闻裴裴将齐眠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面掰了下来,眼神之间流露出一抹坚定的光芒,她看着齐眠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王爷其实早就跟本宫一样怀疑过海棠了,不是吗?若非海棠是白衣的亲生母亲,海棠怎么会这么紧张?”
“你不要再说了。”齐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闻裴裴,眼神之中似乎可以滴出血来一般,他紧紧的咬着牙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般:“本王奉劝一下如妃,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插手才好。否则・・・・・・”
齐眠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字里行间却隐隐的流露警告的意思。
“否则怎么样?”闻裴裴没有流露出一抹的惧意,反而轻笑了一声目光对上齐眠的双眼,轻笑着说道:“否则难道王爷会杀了本宫不成?”
“如妃想多了。”齐眠的声音之中不带一点的感情,他看着闻裴裴似乎有些疲倦的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本王一直都是帮着娘娘的,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是本王求你了,不要再追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