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香消玉殒了,连神医也是这个情殇的中毒者之一。”
“是吗?”闻裴裴的嘴角发出几声苦笑,脸上却没有产生过多的表情,“罢了,也许这就是命。”
她从来不信命,可是今日却不得不信,什么叫做造化弄人。
“太子。”白孟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已经吩咐风儿,在山下为太子备下了快马,白衣那丫头一会送太子下山。”
“多谢了。”齐木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澜,他背对着闻裴裴,想了一会儿说,“我有要事要赶回俞镇,你的伤势未愈,就留在这里静养,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派人接你回去。”
闻裴裴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口,算了,留下来也好。
毕竟她体内情殇的毒还没有解,就算跟着他回去,也只能被那黑衣人首领利用。
齐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了头,走到床边,将那张团成一团的纸捡起来,塞在怀里,走过白孟身边的时候,突然开口,“那就有劳神医照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