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冷砜勾起的弧度不似以前那般美好,虽然,战非眼底的揄揶不似以前那般狡黠。
“那是,自哪里播下了种子便会自哪里破土发芽,砜,这个孩子我想要。”,撤回头将耳朵贴到冷砜的腹部,战非不敢将头的力道全压在冷砜腹部,就这么阖着眼悉心的听着,“他应该有四五个月大了吧,你说他将来是比较像谁,我希望他能像你,当个好将军,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不被任何人束缚。”。
知道战非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冷砜也沉了眸子,手附上战非的一边侧脸,“他不会被束缚的,他的人生一定都是恣意潇洒的。不会如你我一般囿于肩膀上的责任。”。
“嗯。”
那夜,冷砜和战非谁都没有睡,就这么静躺在一起一道说着有的没的关于孩子的话,天亮之后,一切将再次回到原点,两人之间的鸿沟并没有随着他们走过的弯路变近。
一如当初,冷砜是带兵讨伐战军的监国大人,战非是插旗树杆要复国的战军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