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随着肉眼可见的木屑散落一地,埋头在文件高垒的工位上“体察民情”的猿飞日斩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熟练的将手中的水晶球塞到满是纸巾的抽屉里后,他抬起头,面带不虞的看着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发小,灰白的眉毛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
“团藏,修门的钱从根部经费里扣。”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旁枝末节的时候。”
一听要扣钱,团藏阴沉的面皮一抽,握着什么的大手往桌子上一拍,猿飞日斩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密信,
“猴子,我已经收到可靠消息,宇智波一族今天突然召开全体族会,这些邪恶的家伙们一定在酝酿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唉”
打量着满脸阴鸷的团藏,猿飞日斩轻叹一声,反手从另一个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这是宇智波一族提交的族会活动申请,其中详细汇报了族会规模、会议主题以及参会人员名单。”
“怎么可能,宇智波一族以前从没提交过这种申请,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
团藏闻言先是表情一滞,随后拿起申请仔细浏览起来,发现里面记载的与自己手下刺探的内容并无二致,随即不可置信地将其狠狠拍在桌上,独眼中满是质疑,
“猴子,你可不要被他们蒙蔽了,别忘了老师的话,宇智波大大滴狡滑!”
“是你对宇智波的成见太深,他们的这次族会只是一次简单的欢迎会罢了。”
听到团藏提起牺牲的老师,猿飞日斩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为了确保村子内部稳定,他这些年一直在尽力消减初代与二代的影响力,并不惜花费重金将自己打造成木叶最强の火影。
“欢迎会?猴子,你不会真信了宇智波火核那个老家伙的鬼话?”
在不久前,宇智波火核亲自前来进行任务汇报,明确表示宇智波银的身份确凿无疑,对方正是宇智波斑假死脱身多年的大表哥。
“我相信我的弟子。”
猿飞日斩压低斗笠,慢悠悠地点燃烟斗,
自来也来找过他,从这位弟子口中得知宇智波银几年前曾在雨之国有过短暂停留,
由此可以说明,这个人并非宇智波一族临时找来的演员。
至于这有没有可能是宇智波一族提前多年的布局,猿飞日斩表示你不要再逗你忍雄大人笑了,
如果宇智波一族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他派出去负责监视的暗部小队就可以全员下岗了。
“可”
“别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抬手制止了还想继续深究的团藏,猿飞日斩昂头吐出一缕白烟,藏在火影斗笠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眼下还有一件比宇智波更棘手的事。”
“需要处理谁?”
团藏闻言皱了皱眉,猿飞日斩一般用这种语气,就是需要他的根部来干黑活,
“是你做得太过火了。”
“你是说旗木朔茂?”
察觉到发小眼中的不虞,团藏沉吟了片刻,疑惑地开口道,
“我让你稍微敲打他一下就行,谁让你把人家逼成那样了?”
猿飞日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将一份旗木朔茂亲笔的请罪书摊在了团藏面前,
“猴子,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真要想整他,他活不过三天。”
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向桌上内容冗长的请罪书,团藏的脸色随着内容的递进变得愈发怪异起来,
“这”
直到看到最后旗木朔茂请愿前去火之国都城,为大名担任守护忍的时候,他紧绷多年的嘴角险些没绷住笑。
“你看你做的好事,旗木朔茂要走了!”
有些气滞的瞪了一眼面色古怪的团藏,猿飞日斩狠狠敲了敲桌子,
他之所以默认团藏控制舆论的行为,就是想借此敲打一下旗木朔茂,让他知道忍者的天职到底是什么,忍界亘古以来的规矩又是什么,而不是把这个强悍战力逼得出走。
“我倒觉得这的确是件好事。”
团藏此刻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虽然没把旗木朔茂逼得放弃职业生涯,但远走火之国都城这个结果也大差不大,这下可算是扫除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接下来就剩那三个小鬼。
“好个屁,现在时局动荡,万一战争再临,旗木朔茂缺的那份你来补?”
“你在担心什么?”
将手指点在请罪书末尾的“若有战,召必回”六个大字之上,团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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