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是在被老祭司逮着说话时才突然反应过来的。
别看这老头满脸油彩、头上插毛,画风堪比石器时代的原始人,
但他一个半封闭原住民部落的年长祭司,才第一次见面就在语言和思路两个层面上都能跟韦恩无障碍交流,单论“人精”程度,至少能甩开码头区里不少看似活在现代的混子们两条街。
所以刚回到
船队继续逆流而上,又行驶了一段路程,天色逐渐黑暗下来。嘉陵江水流湍急,江中浅滩礁石众多,夜间行船极不安全,因此天黑下来之后,船队就靠上一处江边沙滩,船上清兵下船埋灶做饭,在江滩上扎下兵营。
坐在旁边,奥尼克莱雅看了看自己手中铁钎上串着的那一整只魔兔后腿,以及上面撒着的点点盐粉;再看看泰兰雅手中那串被削地薄薄的、涂满秘制调味料的、最鲜嫩的高山瞪羚羊的后腿肉,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来。
如果能有一种类似于这种病毒的物质,能够对丧尸这个物种造成有效的杀伤,那么现在世界的形势就会变得不一样了,也许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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