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打人还有别的事可干啊。身体是本钱,等你恢复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凤逸辰好笑地瞅了她一眼,一手端起碗,一手拿着勺子。
“喝吧,再不喝就凉了,到时可就不好喝了。”
“补血又不一定要喝乌鸡汤,明天换样,如果明天再让我看到乌鸡汤,你自己全部喝掉。”
“我等下就让柔雨换,现在可以喝了吧?”
墨云瞥了眼两手繁忙的凤逸辰,撇了撇嘴张开嘴。
凤逸辰唇角一弯,浅笑着轻舀半勺,放到她嘴边,经过刚才一闹,滚烫的汤已经凉了不少,现在喝正好。
墨云配合地含进嘴里,迅速咽进喉咙,连滋味都还没得及品尝就没了,不是尝不到而是不想尝,天天喝乌鸡汤,对那个味道已经腻歪了。
“吃块肉?”
“不吃!”看着乌七八黑的鸡肉,墨云果断地摇头。
看着墨云如同摇波浪鼓似的脑袋,凤逸辰不再勉强,而是继续舀汤送到她嘴边。
“凤逸辰,我二哥呢?”
墨云被勒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而君墨言自从那天撞破他们亲热后只来看过自己一次,便被不能出门的自己命令不许出门,他们两个都失了血,她不能出去,二哥当然也不能出去。
可是好几天没看见二哥,墨云怪想念的。
凤逸辰握着勺子的手倏地一顿,随即如常地喂她。
“你二哥当然乖乖在屋里吃饭了,哪里像某人挑这挑那的,还耍小孩子脾气。”
“凤逸辰,你丫的说谁呢?”墨云躲开伸来的勺子,愤怒地瞪着他。
凤逸辰眉眼含笑,狐狸一样地勾着薄唇:“谁承认了就是在说谁喽。”
墨云额角青筋暴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用力一咬,将还没移开的勺子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