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解吗?他们会不会找其他的南蛮人……”
巴尔凶干在水妖月冰冷的视线下将剩余的话咽在肚子里。
“你以为本圣女用的是普通南蛮人都会的低级蛊术吗?”水妖月嗤笑一声,不屑地扬起尖俏的下巴。
巴尔凶干忽略水妖月语气的森冷惊喜问道:“这么说来,念辰大军中的蛊除了您没人能解了?”
水妖月沉默不语,眼中流光闪过,只要那人不出现,就没人能解自己下的毒,可是自己宁愿那个人能来,那个逃了两年的人。
巴尔凶干见水妖月高深莫测的样子,以为自己猜对了,不禁喜上眉梢,开始想着如何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敌探自动跳入。
……
西戎大营外的沙丘上,匍匐着两个黑色的身影。
“主子,为何我们不等晚上再来?”清风跟在墨云旁边,疑惑地问道。
墨云双眼锐利地扫射着大营,低声回答:“晚上他们铁定严加防备,现在虽然天色未黑,但比青天白日的好了不少,而他们警觉又不是很高。”
清风恍然,闭上嘴屏住呼吸。
夕阳的余辉照射在大营中,给白色的帐篷镀上了一层金色余辉。
西戎士兵除了尽责守岗的哨兵,大都放松了下来。
三三两两簇成一堆,或是闷头思索,或是低声交谈,大军陷于低气压中,愁云惨淡。
今天一战可谓两败俱伤,原本他们西戎胜利在望,最后却被敌方反将一军,死了过半的人。
逃回来的不过区区三四万人,跟最初的十万大军相比,寥寥无几,而当中还有许多身负重伤,缺胳膊少腿的不在少数。
“看看你们什么样子?一个个像落败的丧家犬,哪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如雷的咆哮骤然响起。
摊坐在地上西戎士兵忙不迭地爬起来,一个个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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