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写信,是老天爷如此安排,你便将就了吧。”
说完,将墨迹吹干,卷成细条儿放进细竹筒里,绑在那只吃完东西后精神饱满的黑鹰腿上,拍拍它的翅膀说道:“去吧。”
黑鹰咕咕两声,扑扇着翅膀冲出马车,朝碧天飞去。
“莫公子!”
墨云正打算躺下眯一会儿,魉的声音传了进来。
“怎么停下来了?”
“路被挡了。”
“赶开就是。”墨云嗅了嗅空气的恶心味道,眉心不由得皱起来。
“是。”
“嘶!”
“怎么了?”
“没、没事,莫公子稍等一会儿。”说话间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
墨云意外地挑了挑秀眉,作为凤逸辰的手下,魉自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什么东西会让这样的男子害怕得声音打颤?
掀开车帘,入目的是一具腐尸,几乎没有血,枯皱的皮肤紧包骨头,上面飞着几只苍蝇,恶心的气味正是从上面飘散出来的。
墨云立刻放下车帘,脑海里还映着令人作恶的恐怖的画面,眉心不禁皱得更深了。
在官道出现这样的尸体很不正常,特别是死者的死状太过诡异,好像全身的血被吸干至死一般。
不愿意惹上麻烦,墨云阻止道:“别搬了,绕道走。”
“是!莫公子!”魉高兴地回道,如果真让他和那可以的东西接触,他怕是几天吃不下饭,几晚睡不着觉了。
驾着马车后退,从另一条路赶向北方。
……
随着北上,气度越来越低,墨云呆在马车里几乎不离被窝。
幸好暖炉被固定在马车板上,给马车带来了暖意。
颠簸了半个月,墨云终于看到了凤京的城墙,如同游子归乡一样心里泛起激动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