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自由战士的枪和橄榄枝来到每个停泊的港口,任何同志请不要让橄榄枝从我的手中滑落——道明臣经典名言。
青衣的眼睛扫帚过了每一个在座的人,目光贯彻着如霜一般的刀锋。
“各位,”青衣冷冷地笑道:“都在这儿站着做什么?我们‘紫所东来’阁又不是没包厢,凭地丢了我们黑道的脸面。”
“哼哼!!”一帮流氓堆里有人阴阳怪气地裂着嘴奸笑道:“哪敢那!这里是谁的地方?月经哥他老人家的地盘,我们这些小角色哪有坐的份?他老人家呢,好几天没见,还真有点想他……”
“刚刚是哪位兄弟在说话?”青衣偏过了脑袋在人群中寻找说话的人,一绺秀发悄悄地滑落在她的腮边,身后的铁杆马崽捏住了拳头,骨节在“啪啪”地暴响,眼光中已经有了压抑着的愤怒。人群中一阵紧张的动作。
“干什么,干什么?”人群中有个站在最的壮汉抱住了膀子,冷冰冰地说道:“程青衣!还和你直说,我们是为什么而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操!不要说就你带这几个鸟人,我们外面埋伏着无数的兄弟,身上全是二尺半的大刀片子,一声令下,能把踏扁你,信不?”
“没蛋子的耸货!躲**B地躲!”壮汉回头对着人群骂道。
青衣看着壮汉的胳膊上纹的一只龙盘剑出了神,青衣没见过这个个,天都实在是太大了,很多人都只是听过外号,没见过真人。壮汉的身材高大,目光炯炯霸道,胳膊上裸露着的皮肤上满布刀疤和烟头烫过的痕迹。
“老子叫疤爷!”壮汉看到青衣在看着他,一下子知道青衣在想什么,牛眼一翻,张口说道。
“听说过你。”青衣冷然一笑,两个漂亮的酒窝毕现。
“哦?”叫疤爷的壮汉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大脸:“呵呵,妹子,来说道说道!疤爷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气来着?”
“你是南区原先的体工队打篮球的吧?我以前去篮球场看到过你打篮球,你上纹了个龙盘剑,老是喜欢霸着对方半场的篮下等着灌篮,好认得很。”青衣掏出一支摩尔,咬在了嘴里,边上的马崽马上点着打火机,跳跃的火苗把细长的香烟燎着了。
青衣吸了口烟,缓缓地吐了出来:“你们什么时候出来混道上了?”
“呵呵,”疤爷把手背到了身后:“程青衣!你还卖起老来了啊?我出道可比你早多了,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爷叔’才对,你那个狗屁老大道明臣,更是比我晚了不知道多少辈!”
“可是你没他混得好!”青衣轻蔑地笑了笑:“我就搞不懂了,你这样的人连篮球都打不好,还来混什么黑道?我就不明白了……”
青衣用修长的手指取下了香烟,轻轻弹了弹烟灰,抬起头看住了疤爷:“黑道也是你能玩的?”
“***!”疤爷勃然大怒,正欲发作,被一双手拖住了,疤爷刚想开口,回头一看,软了下来。
拉他的人是北区架势堂的南风。
南风已经瘸了一条腿,走起路一高一低,一张依然牛B着的脸上还散发着超级帮会成员的风范,疤爷不是惧怕南风,他是害怕南风背后的势力,这样的场合本就是大帮派的成员更有发言权。
南风一高一低走了两遍,在青衣的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青衣。
青衣抱住了膀子,鼻子哼了哼。
“程青衣是吧?”南风用手指擦了擦鼻子,自己掏出棵烟,叼在了嘴里,挥了挥手,有个马崽跟了上来给他点着了香烟。
他明显是有点在学青衣的派头,人群中有很多人扁了扁嘴。
“其实没必要这样死撑了!真的!程青衣!大家都是江湖同道,我们不会不给你一条路走的,今天我们来就是来分赃的,来的人都是!你们龙腾已经不是以前的龙腾了!只要你一句话,你还是望厦路的大奶,还是三江阁的鸡头Q只要你一句话!”南风没有感觉出人群里的不屑,自顾自地说道。
“很好的条件!”青衣的眼睛亮了。
“当然了!”南风笑了笑得很惬意,笑得含义无数,笑声里有对江湖道义彻头彻尾的鄙视。
“你抽的是大熊猫吧?国家领导人抽的香烟是吧?”青衣瞄了瞄他的烟蒂,南风抽的香烟过滤嘴很长,几乎占了半截左右,上面有只憨态可掬的熊猫。
“不错。”南风傲然道:“我们架势讲点排场,这烟是我们刘总的朋友从北京捎来的,现在这烟可紧俏得很。你只要愿意,今后可以天天抽这样的香烟,有了自己个的地盘,弄点小烟抽抽不放法。”(放法:天都俚语中犯法的意思。)
“真让人向往。”青衣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还扑闪了一下。
“那你是同意了?”南风换了只脚,残疾人长时间的站立的确有点辛苦。
“我同意什么?”青衣装傻了。
“你同意和我们一起把龙腾拆家了啊!”南风有点觉得不对劲了,把烟蒂扔在了地上,用那条瘸腿踩了踩,**着不满。
“你干嘛不去吃屎?”青衣柳眉倒竖:“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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