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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那一脚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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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教。”

    荷花笑的很灿烂。说起来虽然她已经快好了,可是现实总有点残酷。

    程青衣是看着荷花笑起来的两个酒窝上写着的幸福坐下的。

    道明臣斜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直勾勾的目光盯住了程青衣,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文静的女孩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上门触他的霉头。程青衣的眼帘垂了下来,眼光避开了道明臣象刀子一样的眼神,道明臣的眼神不是人能直视的。他的眼神里只有无止尽的疯狂。

    “抬起脑袋,小丫头。”道明臣把长发向后掠了掠,“你知道我是谁吗?”

    “晓得。”程青衣抬起头莞尔一笑。她的脸上也有两个深深的酒窝。“你是龙腾的月经哥,大家都说你是“麒脚踏城西”,麾下全是亡命之徒,还是这个村的土皇帝,这里的村民只知道有你,不知道市长是谁。”

    “你知道不知道我的手下下手打人有多重么?”道明臣掏出了支烟,一根火柴在皮靴底一蹭,就点燃了。身后的一个红胡子拎起了一张椅子,“喀嚓”一声,上好的枣木椅腿被他象扳断了火柴一样扳断了。

    “比我想象中更厉害。”程青衣实话实说。

    “我现在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或者说是谁唆使你,怂恿你来的。”道明臣把头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里满是嘲笑。

    “没有人,是我自己来的。”程青衣倔强地咬了咬嘴唇。她不喜欢道明臣这样嘲笑的眼光。“我相信自己能抗住这顿打,我不是椅子。”

    “好,好,好!”道明臣有点气糊涂了,想不到这丫头有这么倔。“打!我倒要看看你是铁浇的还是铜铸的。”

    几个红胡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剩下的打手也是面面相阙。

    “恩?你们耳朵是聋了还是怎么的?”道明臣眼睛盯住了几个打手。

    “大哥,我从来都不打女人的。”阿坤嘟哝道,其他几个红胡子全低下了头,道明臣看向了另外几个,有个小子壮着胆子说道:“师傅,你不是说过我们要尊重『妇』女么?”

    “呵呵、、、、、、、”道明臣笑了起来,“你们不来我自己来,她不是女人,她的胆子比你们还大!她可是望厦路的地霸!”

    程青衣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只是眼眶有点红了。几个红胡子你推我我推你来到她跟前,手刚刚扬起来,就看到了程青衣眼眶里的泪花在打转。红胡子们的手在空中凑了半晌,就是落不下去。

    “妈的个巴子。”道明臣把外套一把扯去,穿着个背心冲了上来,一把推开红胡子,“我自己来,你们他妈也太没用了。”

    他文的龙飞凤舞的胳膊扬到了半空,看了看程青衣的眼睛,怔了怔,手还是放了下来,回头对红胡子说道,“还是你们来,快点打,打完就算吧、、、、、、”

    红胡子们相互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地来开了架势打了起来,手抬的都要『摸』到屋顶了,落下了却是悄无声息;打了半天,除了程青衣的海军服背后多了几个四十五码的大脚印外,没什么醒目的了。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这也是以后很长时间里,程青衣被人喊作“铁道游击队长”、“铁『逼』大青衣”的外号的原因。

    “妈的,是哪个十三点,敢来我们这捣『乱』?还吃长生供奉?”大牛人没来,声音已经远远地传来。刚刚去后面换了条裤子的他,听人说有人捣『乱』,连上衣都没穿,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你们这也是揍人?没吃饱还是怎么的?马杀鸡那?”大牛蒲扇也似的大手一把推开了几个红胡子,几个红胡子每人一个屁股墩坐到了地上。

    “碰!!”大牛想也没想,就是一个撩阴腿,结结实实踢在了程青衣最隐秘的地方。

    全傻了眼。道明臣手上的香烟烧到了手指才反映过来。大牛的舌头吐出来半截,他也没想到,居然是个女人,也怪他自己,没听人讲完个囫囵话,就冲了过来。只到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红胡子出工不出力了。

    “还打不打?”程青衣把散『乱』的头发理了一下,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她的脸上还是那种令道明臣光火的倔强。几个红胡子看着她的泪水转来转去的眼睛,面上满是不忍之『色』。

    大牛看到道明臣的眼睛给了他一个颜『色』,咬了咬牙,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程青衣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扭着她的胳膊,象拎着一个鸡崽一样,将她提到了一张新做的赌台前。

    程青衣没有一丝挣扎,她只用一双眼睛盯住了大牛,大牛没敢和她的眼神对视,大牛感觉她的眼光象极了一个人。

    深邃的眸子里只有疯狂。

    赌台是新做的,刨花和油漆混合成一股好闻的味道,铺在上面的天鹅绒在灯光下散发着童话里才有的光泽。四个角都古雅的直角,上面雕着古朴的花纹。

    程青衣的眼睛被对住了这个直角。“还吃不吃供奉了?”大牛问道,他的舌头在『舔』嘴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大牛『舔』嘴唇就是要见血的前兆,就和道明臣的笑一样有异曲同工的用处。他的脸左边写着狰狞,右边写着狠毒。傻瓜都知道,不答应的后果就是一只眼睛。

    “大哥!”几个红胡子全都望向了道明臣,欲言又止。其实不只是他们,场内的所有打手都打心底忍不住有点佩服这个女孩子。

    “当然吃。”程青衣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只有不屈。被倒着提溜着的充血过度的脸上浮现的只有倔强。大牛明白,这个女孩的脑袋就是被砍下来,大概也就是这句话了。大牛的手在发抖,他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倔强的女人,他没有料到。

    真的要废了她的眼?大牛抬头看向了道明臣。

    “臣,算了。”荷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男人的手掌上。“这个妹妹一定受过很多苦,你就不要为难她了。”

    道明臣拍了拍她的柔荑,朝大牛点点头。

    青衣的嘴角依然咬的紧紧的,几乎要出血。

    “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每个月拿五千块走,我保证你的兄弟手足会在一夜间全变成残废。”道明臣冷笑道:“还有一条路,你和你所有的人都跟着我,今天你被人指使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你是在威胁我。”青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努力想把衣服的皱折熨平。

    只可惜,皱折还是皱折。

    “你要是个男人,你今天就活着走不出去了。”道明臣活动了一下手指,“想知道为什么吗?”

    “、、、、、、、、、、、”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桀骜不训,你要是个男人,迟早会有一天和我分庭抗礼。我不喜欢把威胁留到最后才解决。还好,长着这双眼睛的只是个女人。”

    “为什么我是女人你就放过我?”程青衣似乎带着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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