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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远山来与此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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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把爱占女人身子这个『毛』病改掉,你早晚要在上面吃亏死,古往今来多少好汉就是死在上面的。一个男人就是一把钥匙,能开一把锁就可以了。”

    “可是我是万能钥匙啊。”小贝继续『插』科打诨。

    “解开锁的最好方法不是万能钥匙,而是榔头。”道明臣笑了起来,“你小子就是个榔头。”

    “我就是一棒槌!”小贝自嘲道;“师傅你看我的眼神有时候让我害怕,我怕自己达不到你的要求。是真的。”

    “你的『性』格和我以前的弟弟很象,一样的开朗,一样的无所畏惧。所以我特别的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变的更出『色』。没人天生就是出『色』的,都是被『逼』出来的,我锤炼你也正是这样的目的。”道明臣倚在香炉点燃了一支紫光阁。

    “哎、、、、、这里居然养了只鹤,快来看看师傅。”小贝看到墙角的栅栏里居然有只一人高的大鹤,吃了一惊。这只鹤丹衣青麾,赤顶长啄,正在警惕地看着他。地上洒着许多黄澄澄的谷子,还有只搪瓷碗,里头装着浑浊的半碗水。大鹤的脚脖子上系着一根一指粗的麻绳,麻绳的另一端被绑缚在滴水檐下的柱子上。

    小贝伸出手想『摸』一『摸』这只鹤,被鹤啄闪电般『插』了一下,好在道明臣手快,一把把他拖了拽到了后面。

    “这扁『毛』畜生!”小贝的手背被划开一道口子,好在不是太大的,血只渗了点出来。

    大鹤长皋一声,声音清厉激越,如洞金石,直透九霄;长翅一振,刚刚腾起,又被麻绳拽回了原地。地上的黄叶被翅膀带起的劲风扇的四散飘『荡』。

    道明臣拔出斧头,解腕一翻,就把麻绳割断了。大鹤扑腾了两下翅膀,腾空而去。

    “咳、、、咳、、、、他妈的一股鸟粪的味道,师傅你把他怎么给放了啊,留着拔点『毛』,做个笤帚也是好的呀,肉还能炖锅汤来喝喝。”小贝惋惜地说道。

    “这鹤据说是清朝年间就在纣臣墩出现了,当时有两只,文思观的道士每天都进行喂食,*时,被抄家的红卫士拿鹤当靶子打枪,一枪把只鹤的翅膀打穿,那只鹤落了下来,刚好掉在窑洞里,窑洞里正在烧窑,被烧的当场是皮焦肉枯。从此只剩下这么一只,当时飞走了,只到*结束后才刚刚飞回来,*也就才结束,它比我们还知道的快。可惜文思观里的道士只剩下一个老道士了,老道士也没撑过今年,可惜。”道明臣吐出一口浓烟。

    “那老道士死了,这鹤是谁养啊?”小贝问道。

    “山上的果农一礼拜回来一次,替它添点谷子和水,不是它老是喜欢啄人,他们也不会把它的脚扣起来的。我和上任村长交接时,才知道村委会居然还有这么个大扁『毛』畜生的负担。”道明臣看着半空还在盘桓的大鹤,终于,大鹤转了方向,飞向了远方。

    “看的出来,这鹤对这儿很有感情。”小贝抬着头看了半天,幽幽说道。

    “它比这里的人对这里都更加有感情。”道明臣感叹道:“看到这些村民了吧,在火车站吃的好穿的好,就不大想念这个乡下了。这个鹤就不一样,它却对这里很留恋,有时候人还真比不上畜生。”

    “瞧师傅你说的。”小贝把手里的香橼抛了抛,“我就不会背叛你,永远也不会。”

    “你小子太冲动,我对你放心不下的地方简直太多了,”道明臣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你能成熟点就好了。”

    “我不成熟吗?”小贝惊噩地说道;“我一直认为自己很成熟的呀。”

    “既然成熟了,就把赌场交给你管理吧。”道明臣拍拍他的腰。

    “为什么?”小贝哀号道:“你有那么多的战友,为什么不让他们来『插』手,我玩还玩不过来呢。”

    “你不懂。”道明臣摇摇头,“我的战友里除了大牛和张枫外,虽然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但是他们的心已经不是当年的心了。他们是敢打敢拼,但你知不知道,他们迟早是会脱离我们,走回正行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外地人。等赚够了,回到家乡,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经做过些什么,这条道,他们不会趟太久的。毕竟他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其实有时候回想一下,我自己也为做过的事感到流冷汗,况且、、、、、、、”道明臣顿了顿,把嘴里已经燃烧殆尽的烟屁股扔在了地上,“、、、、、、我也不想他们陷的太深。”

    “我就不怕!”小贝梗了梗脖子,“这样的生活怎么了?现在哪儿没地霸?你跑哪去?这年头要老实点,老婆都要被人家强『奸』。看到天桥下卖豆腐的白寡『妇』没,女儿十六,妈妈三十四,都漂亮的象画上剥下来的一样,可漂亮有什么用?家里男人死的早,连洗个澡都要偷偷『摸』『摸』,还要用『毛』巾把门缝塞住,为什么?偷看的无赖多了去呀。连下棋的老棺材居然都敢调戏她们母女俩。这叫什么世道!白寡『妇』不本分吗?就是太本分了,要是学护龙寺的“大青衣”,谁他妈敢动她?”

    “有这事?”道明臣拧住了眉『毛』,“你明天放话出去,谁敢再动她们母女俩,我把他种荷花!、、、、、、你说的大青衣是什么人?”

    “我也是听人说的,骆四的地盘上的那个护龙寺一带,有个很有名的女流氓,叫程青衣。她是随着妈妈改嫁的拖油瓶,后来后爸爸也死了,十七岁的时候长的很漂亮,学习也好,只是家庭条件很差。可惜有个后哥哥不是东西,为了图人家点钱,居然把自己妹妹臭揍了一顿,关在了房间里,给领来一个四十几岁老男人,老男人把她给『奸』污了,她妈妈就在隔壁,被她哥哥打的什么话也不敢说。程青衣本来奋力反抗的,后来想起来身上的衣服是自己唯一一套能算的上整齐的衣服,不要把这最后一套衣服弄破了,就没再反抗,只睁着两眼盯住了身上的这个男人,那男人被她盯的发『毛』,完事后,第一时间跑了。程青衣连衣服也没穿,跑到厨房拿了把切菜刀,搂头就是一刀,把她的狗屁哥哥砍了个大窝脖。谁也没想到,一个文弱的女孩一下子变的这么的凶悍。派出所后来介入,邻居们帮着说了不少好话,还是被判了三年。『奸』她的男人屁事也没有,据说那家伙认识人。劳教一结束,程青衣回来就象变了个人,先是跑单帮,收保护费,哪家饭店餐馆什么的生意好,她就上门,她不象别人那样大刀片子威胁你,她就一个人过来,你不肯,她可以让你打,打到你不敢打了,下不了手了,乖乖掏钱买平安。据说现在已经手下有了好几十号的小马崽,个个喊她大姐,望厦路和护龙寺一带被她吃遍了,有人和她抢地盘,被她砍的方向都找不到了,城西的小字号里,她玩的绝对是够响的。”

    “果然是女中豪杰。”连道明臣也点头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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