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墙上挂满了一长溜的枪!
从双筒猎枪到威镇江湖的五连发再到当时还是很罕见的下握把式的七连、八连、十一连、十八连游哥的办公室简直就是一个军火库在搞展览。
看着瞪大了眼的宿云微游哥豁达的笑了笑得风起云涌。
别误解我就闹着玩你真要让我拿着这去干什么事我也没那个胆子。游哥笑道顺手递给了宿云微一支硕大的雪茄。
这种雪茄很冲!宿云微嗅了嗅雪茄的味道。
卡斯特罗的专用哈瓦那!游哥言语中掩饰不住的顾盼自雄这个世界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卡斯物罗的雪茄是这些枪也是!
这枪是游哥你从哪搞来的?宿云微问道。
我在边境上做点贸易和边境上的倒卖军火的贩子买回来的。这些军火贩子是和缅甸那边的人换过来的他们用咱们国内的香雪海电冰箱、长城电扇什么的换这些枪一换就可以换一捆回来人家那边喜欢我们国内产的这些电器。我其实自己也可以去换但我不想多这个事我只是想买回来搞点气氛而已又没想过杀人放火。其实真又说回来了你真要杀人放火的土匪去跟这些军火贩子搞枪他们也不一定肯卖给你主要是人家也怕有后遗症我们毕竟查这个查得比较严格出了事都有连带责任的以前那叫株连现在改了个名字人家也怕。卖给我们生意人就简单了我们求财不求气买枪只是图个安全感而已。象我们做事遇到摆不平的疙瘩是自动有人帮我来清理的这叫什么?这就叫‘高到极处不畏寒’!游哥的诗人情结又涌出来了。
那是!宿云微抚摩着墙上挂着的粗大的子弹链点了点头。
所有的道路其实都是殊途同归全离不开利益。就拿你手里的那子弹来说吧缅甸那边的军火贩子在装药的时候有的在火药里面掺荧光粉有的在里面掺盐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打开销路嘛装了荧光粉的子弹打在人身上会发生溃烂伤口根本就没办法好。掺了盐的子弹打在身上会把一头大象活活疼死。做什么事如果不追求效益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游哥侃侃而谈。
没人威胁过游哥你嘛?你这么大家业没人眼红过?宿云微盯着子弹出神。
没有!游哥抽了一大口浓烈的雪茄我是花了钱的海州那几个帮会我哪个不给钱?现在的帮会其实都是狗谁有钱就跟谁我外边站着的那个保镖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可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红棍青棍一级的知名战将!你可能要问要是有人胃口太大怎么办?呵呵我丢笑钱出去立马有人抢着来摆平你。
游哥果然是高人一筹运筹帷幄!宿云微马屁随着上。
小浪!游哥笑得合不拢嘴了我发现你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太爱讲真话!
游哥你也帮我去搞几支枪好不好?我现在在白马湖那老是听说有江匪的消息我有点害怕。宿云微滴溜溜的转着眼珠看着豪哥。
长江江匪?游哥大笑了起来有没有搞错?哪里有什么长江江匪?这些人不过也是一帮穷得没办法的人出来吓唬那些比他们更胆小的人罢了他们这样的矮骡子也配称匪?全还玩着冷兵器至多算群黄巾罢了!
我搞两支回去镇船也好万一遇到了也能吓唬一下让他们知难而退。宿云微说道。
那没问题现在的行情是八千一支。游哥故意多说了一倍的价格。
没问题。八千就八千我老早就想买枪了我这人平时也喜欢打个水鸟啥的。宿云微说道。
呵呵你小子倒蛮有情调的。
那倒不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白马湖的水鸟就象刚从辛弃疾的《水龙吟》里飞出来的似的那灵气那意境啧啧宿云微摇头晃脑起来。
谁是辛弃疾?游哥一脸茫然的问道。
得!你的事我立马给你办了你要几连的?十一连还是十七连那种子弹不好找打起来可爽就象是机关枪一样。我劝你要不还是考虑一下吧毕竟也算是笔不小的数目你用这买枪的钱托上个大帮会也是一样的比这还管用。游哥站起身从墙上摘下了一把精巧的猎枪眯着眼摆了个酷酷的造型。
我一定要买枪我就想玩玩枪子弹不好找的我不买就买两把下握式的七连发和十杆五连发吧!宿云微差点说漏了嘴。
**!你比我也差不到哪去!一买枪就买这么多!你想做什么?打仗?还是学我的派头?告诉你我的派头可不是你学得来的。游哥的眼睛被衔在嘴里的雪茄熏得热泪滚滚赶紧丢开了枪从怀里掏出块真丝的绢子用肥胖的手捏着绢子轻轻的擦拭着眼泪。
我要组织个打鸟团到时开个摩托艇迎风而立那叫一个爽!宿云微神情中浮现出了一种东西是向往。
算我一份。游哥丢开了绢子。
那是一定。宿云微说道。
我看上了个我公司里的美**她的老公常年在外地上班正经得让人心疼一看就知道贤惠得要命我要了她好几次她一直不从我我就喜欢这种正经的越正经我就越要搞到手这次我把她骗到白马湖你给安排条船我在船上非把她给办了我看她再往哪儿躲我!游哥嗅了嗅自己象浆糊粘上去一般的扁平鼻子转了转手指上硕大的宝石面金戒子又摸了摸自己的水滑油亮的大背头。
哈哈湖光山色在水佳人游哥你真有情调!宿云微笑了起来。
浪军刀呵呵你小子怎么叫这个破名字呢?
我在家是老末大哥叫浪军刺二哥叫浪军流我小时别人管我们兄弟几个叫流浪的军刀外号叫无比帅呆。宿云微瞎话张嘴就来。
你该改个名叫蛔虫。游哥朝宿大麻子挤挤眼睛笑声朗朗。
后来游哥真的在白马湖上公然骗了那个美**美**愤然投湖自杀又被游哥救了一来扒了衣服让人在美**的肚脐下面刺上了游骑兵到此一游的刺青宿云微在旁边做了直接的帮凶。美**后来和自己老公一直不停地上告却一直得不到有关部门的解决公检法互相推委着就象踢皮球。其实确切的说是没人敢解决当时本有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想帮助他们结果被很快就被上面通知先脱了警服再回家反省因为有人举报他有受贿的嫌疑。
半年之后美**的老公被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撞成了重伤上半身癫痫中风肇事的车正是隶属于游哥公司的汽车。美**漂亮的容颜瞬间苍老了此后她整个人变成了半疯子见着穿制服的就掀起肚皮上的游骑兵到此一游的纹身给人家看害得海州穿制服的见着她就躲得慌。
直到有一天她再次向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掀起她肚脐下的刺青才总算将自己的冤情给昭雪。那帮穿着洒金下摆制服上面绣着龙抓的球留着红色胡子的汉子为她讨回了应有的公道。
闲话嘛就此打住我们的麻皮老哥宿云微就是靠着这种机缘好不容易凑起一堆枪支还没等他自己完成热兵器改革就先送出了一半给荷兰太保迎战道明臣。宿云微其实也是老大的不情愿但一想到对付的是道明臣宿大麻子还是咬了咬牙认了!
宿云微并没有直接送枪给荷兰他找的是另外一个中间人这个人就是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