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一个个请愚弟喝酒,请愚弟听曲,请愚弟睡花魁,就为了打探打探六科的试题,或者策论的大方向。”
“这为了科举也是拼了,一味的朝愚弟的软肋猛攻。”
高阳一阵挑眉:“所以,你答应了?”
高长文顿时义正词严:“答应了啊!”
“不答应,我能睡……咳,能喝到腿软吗?“
高阳:“……”
楚青鸾:“……”
高长文拍着胸口,大义凛然地继续道:“但兄长放心,我高长文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走后门,想要买试题的无耻小人!”
高阳静静地看着他,已经有些猜到了。
楚青鸾却一脸不解,“那长文你还去赴约?还……搞成这样?”
高长文一脸的理直气壮:“嫂嫂,这有什么?我又不知道题目,我不去,岂不是白瞎了他们的银子?”
“我这是以身入局,替兄长狠狠惩戒他们,让他们人财两空,告诉他们什么叫人间险恶!”
“再说了,不白嫖,那还能叫高长文吗?”
说着。
高长文又一脸谄媚的道,“兄长,这段时间可能长安城会有诸多愚弟知晓六科题目的消息,还有一些愚弟平时比较荒唐,最爱美人金银,最扛不住诱惑的荒唐事,你听到了就当没听到可好?”
“就让愚弟狠狠的教训这帮只知走后门的家伙吧!”
“我高长文,向来与这种不正之风势不两立!!!”
高长文说到最后,一脸的大义。
楚青鸾:“……”
高阳不由得在心底再次感叹道。
这钓鱼执法,算是让高长文玩明白了。
薛定谔的高长文。
你说他不是脑残吧,高长文干的种种事,你还真得说一句纯脑残,但你要是说脑残吧,他还能有这智商。
精准扣住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臭名声,精准的拿捏了一些富家子弟的心理。
甚至还会主动放出谣言,钓鱼执法。
高阳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地叹息道:“长文啊。”
“嗯?”
“你这不要脸的境界,已经快要成佛了。”
高长文大喜过望:“兄长也觉得,我这境界该受佛拜我?”
“我也如兄长这般?”
高阳幽幽的道:“佛拜不拜你我不知道,但我看爹提着棍子来了,他老人家的棍子应该马上就会拜你。”
话音刚落。
院门外,高峰提着一根鸭卵粗的军棍,双目喷火,咆哮着冲了进来。
“孽畜!你他娘的昨晚又去青楼报老子的名字,老子今天活劈了你!”
高长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像兔子一样蹿了出去:“爹!爹你听我解释!我这是为兄长探听情报啊!我是清白的!”
“清白你个蛋!”
“啊!”
“死腿快跑!”
“腿好软,跑不动啊!”
“兄长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