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前游戏策划,三十五岁,无业。
不擅长拉帮结派,也不去将当下最时兴的游戏元素进行分解重构,喜欢自己琢磨玩法,素材什麽也让对接的美工尽量原创,当有人要被优化时,他肯定排前列。
近些日子,由於对未来不确定,他暂时靠游戏代练为生,好在以前的顶级手法没有生疏,过往榜单成绩拍出去,只算收入的话,未必比先前低多少。
之所以从事和游戏相关的行业,也是因为他自小算是爱好广泛,但有些时候,所谓爱好只能是不被理解的活动,能够形成小众圈子都算万幸了。
能让人思绪随意驰骋,尽量不受约束的选择中,游戏算是一项。
实际上,李昂也愿意去做一些其他符合喜好的事情,但当游戏策划和代练已经在某些人眼里是不务正业了,那些可能只能刚好满足温饱的事情,他没有能选择的自由。
要不要自己当主创做游戏呢?这倒是一个可能。
当然,这些事情在天外落下流星之时都已经抛到脑後,首先驱使他的是好奇心,实际上,或许也有内心深处那层对未知的渴望和对平常生活的厌弃。
将电门拧到最大,电池老旧的电动车发出的缺电提示音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中无比刺耳,迎面而来的风让李昂思绪飞扬,他主要想的是那颗坠星的事。
是会引来保密部门的天空探测器?还是超脱人类文明界限的东西?
说起神秘学、阴谋论中关於UFO、UAP或者地外生命的内容,李昂也有所涉猎,不过他是摇摆者,通常为持异见者双方都不容,被用奇怪的眼光看待。
通常这些人分为两派,一派嚷嚷着「飞碟」一定是外星探测器,最爱将那些地球上的古代遗蹟与这些不可知的高智能存在的降临扯上关系,对於仅是想寻求可信证据或者信息支持的人都抱有很高的攻击性,其中的佼佼者已经说着外界听不懂的话,开始追求「灵感」、「预言」,等待「大审判」「最终降临」一类的结局。
而另一派则喜欢嘲笑任何将目光望向天空的人,不通摄像原理但是喜欢把「智慧型手机普及後再也没有UFO照片了」「怎麽所有照片视频都那麽模糊」这类话挂在嘴上,「塑胶袋」是常用词汇,科普程度的宇宙理论也不通晓,真讨论能放上台面的外星生命存在可能性猜想时,除却嗤笑和转移话题外做不出什麽来。
李昂的话,他不会把地球上存在过的古代文明的创举都归给那缥缈的天外存在,他更愿意正视和认可古人的成就,他觉得哪怕扯另一种「遗蹟都是现代人伪造」的阴谋论,在某些时候都没那麽荒诞。
不过,他也觉得天空中能够引起人们惊奇的东西也并非一定要那麽早早的就给出一个无聊的结论,这种行径比起「理智」,更像是为了心安而草率的用一个熟知的东西去替代未知。他认为某些有足够目击数的事物或事件,是有讨论价值的,重点不在於其真相,而是抽丝剥茧将神秘现象摸清楚的过程。
所以,当看到天空的坠星时,他一定会因好奇心驱使而去接近,他不会用「探照灯」「无人机」来给自己一个不出门的理由,他也不会如朝圣者般过於期待,只是想去探明那究竟是什麽罢了。
郊区边缘,柏油马路突兀的中断,在它前方是虫鸣交织的齐腰荒草地,一缕黑烟从中升起,李昂找了个地势较高草丛较浅的角度进入了荒地。
到这里,他更得去看一下了,如果那发光物点燃了荒草地可能会有些不妙,虽然这里还没开发,但是草地连接着附近的树林,总不能坐视一场大火发生。
等靠近烟尘升起的位置,李昂真的看到了一个陷坑,这让他欣喜又紧张的跋涉。
但最後,一切转为了失望,坑里什麽都没有。
「莫非光亮只是小型陨石与大气摩擦时的自燃?现在燃尽了?」
这是理智的猜测,还有一种他这时能想到的,就是UF0爱好者经常谈论的,某些掉落的探测器会遁地什麽的之类有些玄的说法了。
也不算无功而返,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算是第一现场,李昂又给附近派出所打了电话,不过接线者的敷衍让李昂决定回家,要真有科研人员监测到坠落展开调查,应该会来找他的。
李昂骑车回返,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衣兜里有着隐约的蓝色莹光。
一觉睡到下午,坠星之事没多久就抛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