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配合着她演戏不揭穿她,任由着她去,结婚离婚再结婚,他们也都容许了她。
云恒躺在被窝里,母亲拍他背的手落下极轻,可他依然能感觉到重量,不轻不重,就好像小时候哄着他睡觉一样,她的眼眶不由得又湿润起来。
“啊恒,我们可都是为你好,五年前,那个女人把你丢在冰天雪地里差点让你死掉,那个时候,是顾沉沉到你身边照顾你的,沉沉是你顾伯伯的孩子,和你从小就认识,虽然因为你长年在国外求学你们俩来往不算很慎密,但是怎么着也算是青梅竹马不是?这几年来,沉沉一种安静呆在你的身边,没有闹出任何的绯闻,前两个月你们也订婚了,我和你爸都很欣慰,可谁知道,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又和分手五年的方晓来往了,甚至还把她带到冷溶孩子的满月酒宴上,这样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跟你姐姐说要在中秋节那天带她到家里来跟我们大家见面,啊恒,我跟你说啊,这事儿,我不会答应,你爸也不可能答应的,因为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的心机和城府,都不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所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