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珍珠断了线一样。
哭了许久,刘溪子怕再这样哭下去卢安怡肯定受不住,于是一边抽泣,一边将卢安怡从地上拉起来“安怡,现在是深夜,你在殡仪馆这样哭不好,会吓着孩子的。”
老邱也走过来,拉着卢安怡另一只胳膊,轻声的劝着“安怡,节哀。”
卢安怡看着闭眼躺在那里的张雪,她感觉自己突然也成孤儿了,孩子大了一样需要父母,人老了还要念父母,更何况是她。
站起身,伸手,将张雪身上的白布拉过她的脸,最后一闭眼,将张雪的脸盖上了,她闭眼的瞬间,眼泪落在了白布上。
转身看着裴以枫,伸出双手,紧紧的拽着裴以枫的衣服“以枫,我妈怎么会坐飞机的?她去韩国干什么?她为什么要离开我?”
之后她突然又松开裴以枫的衣服,想起什么,目光四处转着“月姨呢?月姨去哪了?”
裴以枫说“月姨在医生宣布妈死亡的时候一下子接受不了昏倒了,现在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