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障弹了回来。
这要是动手,他估摸着自己就算全力催动命经,对上其中一人也未必能讨到好。
“一个封地强者都够呛,前面还打起来一群?”苏命嘴角抽了抽,但脚步却没犹豫,沿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摸了过去。
又走了约莫半刻钟,周围的树根开始变得稀疏起来,但每一根都粗得吓人。
最细的也得七八个人合抱,像一座座小型碉堡。
而在这些“碉堡”之间,苏命开始看到一些别的东西。
一截断掉的枪杆,上头还残留着明显不是半步超脱该有的灵力波动。
一大片焦黑的树皮,像是被雷劈过,但苏命凑近一闻,闻出了火系大道被强行碾碎的残味。
还有一摊血,还热乎着。
“打了有一阵了。”苏命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血捻了捻,心里估摸着:“这血里有种很重的土腥味,应该是专修土之大道的路子。半步超脱的体魄,被逼得连大道本相都溢出来了,这是被打得多惨?”
他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往一处树干凹陷形成的“门洞”里钻了进去。
门洞后头是一条天然形成的树心甬道,宽约两丈,弯弯曲曲地朝深处延伸。
甬道壁上有不少新鲜的痕迹,剑痕、拳印、神通灼烧的焦痕,密密麻麻跟蜂窝似的。
“前面打得热闹啊。”苏命舔了舔嘴唇,脚步加快。
甬道尽头是个豁然开朗的“树厅”。
三根巨大树根天然围出的一片空地,头顶是交错纠缠的树干,缝隙里漏下几缕惨白的光。
此刻,这树厅里正站着几个人,分成三方对峙。
苏命缩在甬道口,借着一根歪脖子树根的掩护往外看。
正中间那个,是个光头壮汉,身高丈二,膀大腰圆,往那一站跟座铁塔似的。
放眼望去,那壮汉此刻已经是浑身是伤,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守在正中间,冷冷望着周围的人。
“我先说一句,这里是老子先找到的,这棵树下的东西,自然归老子!”
左边,三个人站成一排。
打头的是个中年妇人,一身红裙,在这阴暗的树厅里跟团火似的。
她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剑,笑吟吟地开口:“石铁山,你这话说的,葬柳里长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改姓石了?”
“就是!”右边那伙人里,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摇着扇子帮腔:“石道友,你一个人占了先机,咱们认。可你一个人占着茅坑不拉屎,也不让旁人进去看一眼,这就不讲究了吧?”
石铁山闷声道:“谁说不让你们看了?老子说的是,一个一个来!我先进去探探,探明白了再叫你们。你们倒好,二话不说就动手。”
“一个一个来?”红裙妇人掩嘴轻笑:“石道友,你什么性子咱们谁不知道?你进去要是真探明白了,怕是连土都得刮走三层。到时候叫我们进去喝西北风?”
石铁山老脸一红:“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
“三万年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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