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实力?”
“隐藏?”血殇摇了摇头:“算不上。只是觉得,对付你,没必要动用全力罢了。不过现在嘛……”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我想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消失不见。
周道临心头警铃大作,几乎本能地朝身后斩出一剑。
“当!”
镇岳剑斩在了一只覆盖着血色鳞甲的手臂上,迸溅出一串火星。
血殇的脸近在咫尺,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
“反应倒是不慢。”
他一拳轰出。
周道临横剑格挡。
“砰!”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山岳撞上,双脚犁地,倒滑出数十丈才堪堪停下。
还没等他喘息,血殇已再度欺近。
拳、掌、爪、指。
血殇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
他没有使用任何法宝,因为他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强的法宝。
周道临节节后退,手中的镇岳剑只能被动地格挡。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虎口剧震,手臂发麻。
但他眼中却没有任何慌乱。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终于,在血殇换气的瞬间,他动了。
镇岳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从血殇的双臂之间穿过,直取其咽喉。
这一剑来得太突然,血殇根本来不及闪避。
剑尖刺入。
可入肉三分后,却再也无法寸进。
血殇的咽喉处,同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血色鳞甲。
“等的就是你这一剑。”
血殇狞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镇岳剑的剑身。
同时,他一脚踹出,正中周道临胸口。
周道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而出。镇岳剑脱手,插在地上。
“没了剑,你还能做什么?”
血殇一步步朝他走去。
周道临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
“你以为……”他看着血殇,忽然笑了:“我只有剑吗?”
他的双手开始结印。
每结出一个印诀,周身的气息便暴涨一分。当印诀结到第九个时,他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足以与血殇分庭抗礼的地步。
“朝元诀,开天!”
他一掌拍出。
这一掌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丽夺目的光芒。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血殇的脸色骤变。
他同样一掌迎上。
双掌相交。
……
沉闷的响声如同闷雷。
两人脚下的地面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整座大殿在瞬间化作齑粉。
方圆万丈的大地都在震颤。
两宗的强者面面相觑,眼中皆是不敢置信。
圣人级别的战斗,实在是太恐怖了。
烟尘缓缓散去。
废墟之中,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周道临的右臂衣袖尽碎,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痕。
而血殇同样不好受。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好一个朝元诀。”他声音沙哑:“看来,你这些年也没有白白荒废。”
“要杀你……”周道临冷冷望着血殇:“我自然是要有些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