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就此作罢。
可当陆星离开之后,也许那里已经不会再有人坐了,所以重新挂起了字画。
就是这里。
整个房间一成不变,只有这里不同。
这幅画一定是后来的。
陆星盯着这幅不起眼的画,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波涛汹涌的大海,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碎成泡沫。
当晨曦升起的那一刻,整片草地都盛开着洁白的小花。
一切都神圣又纯洁。
宋君竹看着陆星发来的总结,他也许是怕自己忘记,所以写下的东西也很详细。
埃及人,雕刻家,永生,悬崖墓地,太平洋的风,以及那句墓志铭。
宋君竹很快就理解了这个故事,她对陆星说。
“我会让人尽快去查。”
陆星嗯了一声,似乎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他盯着眼前的这个沙发。
窄窄的小小的,只足够一个人在这里坐下。
明明房间里的空间这么大,摆个三米的沙发都够了。
可彭明溪硬是要给他准备一个这种地方,站也不舒服,坐也不舒服。
就和她一样。
难受的感觉如影随形。
即使是心情最好的那天,身体里依旧缺了一口气。
托彭明溪的福。
他早早的就意识到了锻炼的重要性。
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
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大的风水。
能把身体弄好了,才能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人的前额叶就那么多的注意力,全分配在关注身体的不舒服上了,还能干什么事。
像宋教授池越衫和温阿姨这些个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但实则精力充沛。
一个个都是早睡早起,还天天运动的主儿,就算是睡不着,也在床上闭目养神。
在陆星印象里,池越衫的几次晚起迟到,还都是怪他。
不过后来,池越衫有了调整方法。
她既要健康,又要恩爱。
她全部都要!
所以她把睡觉的时间提前到了晚上七点钟。
七点就进卧室。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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