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凌厉而沉稳,每一剑都精准地取人性命。
银色剑光纵横交错,穿梭庭院,宛如漫天闪电撕裂战局。
所过之处,云家弟子成片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沈月紧随其后,手中长枪寒光凛冽,身形灵活穿梭在乱战之中。
整个人都化作一道流光。
她的身形娇小而灵活,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
但她的枪一点都不温柔,每一枪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她眼底噙着未干的泪水,心头恨意滚烫。
可持枪的手稳如磐石,出枪的动作分毫不偏。
每一次穿刺都直指仇敌心口!
“这一枪,偿我父亲性命!”
“这一枪,抵我母亲冤屈!”
“这一枪,是替我沈家全族人还的!”
她每出一枪,便低吼一声。
声音从最初的哽咽颤抖,变得越来越坚定,越来越锋利。
战局碾压,毫无悬念。
此前在议事厅刚领命的五长老、六长老,还未来得及踏出府邸半步,便成了帝女殿一名仙神二重长老的剑下亡魂。
死不瞑目。
妄图从后门偷偷逃窜的云家十五长老,被一名帝女殿弟子千里截杀,一剑穿心,当场殒命。
云家一些势力低微的子弟,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吓晕了过去,却被战场上一道道法则之力绞成血雾。
无数云家人打不过帝女殿弟子,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但帝女殿的人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直接提着武器就上去杀他们。
高空之上,苏尘音在灵舟上静静俯瞰下方一边倒的战局。
君亦玦立在她的身侧,随口轻笑:“音音,你怎么不亲自下场收割?你亲自出手,结束得更快。”
“他们需要磨练。”苏尘音淡淡道,“目前云家最强的不过是两千多位仙帝长老,让弟子们练练手,正好。”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杀鸡焉用牛刀?
刚好给他们帝女殿的殿内弟子练手。
君亦玦挑眉轻笑:“你拿敌人练兵?!云家人知道了不得气死。”
苏尘音微微耸肩,语气随性又狠绝:“反正他们横竖都是要死的,物尽其用罢了。”
反正云家人也不是什么狠人,坏事做尽。
用来练兵、积功、炼心,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