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越想越纠结。
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心里有一丝失望,有一丝愤怒,有一丝难过......
她于李深到底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
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
宴离在这边纠结,另一边,李深在自己的房间焦急的走来走去。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股温润如玉般的气质。
他不能肯定月渺渺没有看到什么。
但月渺渺也没有什么异常。
可能是自己心里有些虚吧!
李深在心里这般与自己说道。
他现在的脑袋一片混乱。
他知道宴离的脾气,若知道当初他是带有目地的接近她的话......
李深不敢保证。
真的不敢保证,宴离会怎么样。
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皇位,宴离,父皇,紫鸢,这八个字。
皇位,父皇,紫鸢......
紫鸢......
他不能在拖了。
不能在拖了。
宴离是属于他的。
皇位也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