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月渺渺说星封学院的很多姑娘都迷他。
仍是一个无情无欲的尼姑都禁不止他这样一笑。
时而清冷的像个九霄云外不沾世俗的仙人,时而妖冶的像个妖精。
这恐怕是宴离活到现在,见到的第一人。
宴离看着他,思绪早已能飞多远就飞多远了,浑然不觉紫鸢又凑近了她。
墨黑的眸子看进了她的眼底,淡淡却有勾人心弦的声音缓缓流泻了出来。
“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喊我?嗯?”他的尾音高高挑起,顿了顿,沉吟了片刻,又继续说道:“你是在担心为师么?”
宴离眉梢挑的高高的,忽地上前一步,单手抓住了紫鸢的衣襟,微昂着下巴一字一句的顿道:“少在那边自作多情......”
宴离顿了顿继续道:“我还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师傅,你的用词最好是纠正过来。”
紫鸢站直了身子,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想要拨开宴离抓住他衣襟的手。
宴离一触到他那双冰冷的手,立马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