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景玉还在这里住着,不然早几年为什么别的地方那么乱,咱们春明街就能安安稳稳做生意啊?”
“姑娘我跟你说,我在这边摆摊,从来没让人要过保护费,每个月就给点租金。”
小玉姑姑轻叹了声:“这样真好。”
“是啊,就是这样,我们这群老家伙才能安安稳稳摆摊啊,真要是其他街道,摆个两三天就被收保护费,又或者被人驱赶,怎么做生意?”
顿了顿,老张将那些面皮铲下来,加水加调料,这才问:“你们要治一周,之后呢?”
“打算带我侄女去南边打工。”
“那得注意点,南边机会多,也危险。”
“谢谢叔关心,不过我之前跟朋友去过了,那边……”小玉姑姑再度叹了口气,“但是为了我这侄女,这回过去估计只是整理一下,很快就得走。”
“那得选个好地方。”
小玉姑姑点头:“嗯,我知道。”
站在老张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眼见老张盛好了锅边糊,她才端着回来给小玉吹凉。
老张等一锅全部装好,这才仔细看了看这姑侄俩,微微摇头。
这姑娘应该是真的心里没底,不然也不至于路上逮个人就说……
阿彪从派出所回来时,小玉已经在吃第二碗锅边糊了,而且快见底,当然,那小肚子也鼓得惊人。
他跟老张招呼了声,仔细看了看小玉,提醒:“得给孩子吃点好的,锅边糊这个只能饱。”
“我知道的,谢谢。”
眼见小玉吃完,二人结了账离去,阿彪轻叹了声。
老张打趣:“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就是忽然觉得太难了。”
老张将锅边糊放在他面前:“又同情上啦?”
“小苏都帮她们治了,她们还有手有脚的,看起来也是勤勤恳恳的人,不可怜了。”
“我知道。”但阿彪还是没忍住叹气。
老张仔细看了看他,后知后觉猜测:“跟刚才那些混混有关?”
“要是家里有钱,谁乐意好好的书不读出来跟人冒着危险赚钱啊?”
老张有些难以置信:“都是辍学的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