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草丛里隐隐绰绰的人影时,瞳孔一缩。
没等他琢磨过味来,不远处有人发现这边的动静,小跑了过来。
“苏大师,这是这边的吕队。”
苏尘伸出右手:“吕同志好。”
“你好你好,苏大师,我们的警员已经下去辅助打捞了,只是里面的尸体有些泡了很久,两个警员撑不住差点晕过去,出来后还在边上呕吐了,苏大师见谅!”
苏尘颔首:“理解。”
而后视线一扫,示意吕队看向梁叔他们:“这几位也交给你们了,后续有结果了还请吕同志通知我一声。”
顿了顿,苏尘微微勾手,兰兰被他单独拎了出来。
“这孩子是那位梁叔的女儿,不简单。”
猴子难以置信看着兰兰。
浑浑噩噩的石头也一样。
甚至那些被捆绑起来的男人也满脸不可置信。
梁叔浑身僵硬,看着苏尘的眼神十分狠厉,几乎是咬牙切齿。
吕队将他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连连点头。
“明白苏大师,我们一定会彻查。”
苏尘微微颔首,这才看向猴子。
后者下意识紧了紧身子,察觉到后背加剧的痛,下意识拧了拧眉头。
喊你治疗跟没听到一样,现在又想干嘛?
然后他就听到苏尘的声音。
“这孩子的父亲也是警员,等案子结束,还请吕同志派人送他回家。”
吕队愣怔片刻,惊疑地上下打量猴子,跟个小黑炭差不多,衣服又脏又破,但很快他就注意到猴子侧面的衣服上浸满了鲜血。
他的心一跳。
“苏大师,这孩子受伤了!”
苏尘点头:“嗯,被信任的人捅了一刀。”
猴子下意识反驳:“我才没信她。”
对上苏尘的视线,他缓缓垂眸,依旧坚持着最后一点点倔强:“我只是不小心……”
苏尘轻叹了声:“你父亲也只是不小心……”
猴子愣了愣,不知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
“张大师,我们该走了!”
苏尘朝草丛里喊了声,张谦背着手慢悠悠踱步出来。
一边走一边摇头:“啧啧,这些都不太行啊,又一个快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