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葵告状,后者无奈:“看吧,昭昭刚才抢荔枝,砸荔枝,就是担心我,担心孩子。”
阿彪:“……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她火气有点大,没说她错了。”
见阿葵继续盯着自己,阿彪轻咳了声。
“那什么,对不住啊,刚才大声吼你了。”
许昭昭这才转过来,冲阿彪翻了个白眼,过来拉着阿葵就倒水。
“我不渴。”
阿葵摆手,想推拒那水杯。
许昭昭委屈看着她:“要喝。”
阿葵犹豫片刻,无奈:“……行吧。”
满满一大杯的水灌下去,许昭昭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张谦见状忐忑地看着苏尘:“阿葵才吃一颗,那我刚才吃了那么多……要喝多少水啊?”
许昭昭转头看他,但只淡淡扫了眼,很快兴致缺缺又去观察阿葵的肚子去了。
张谦:“……”
“好歹说句话啊女娃……”
许昭昭还是没理会他。
他泄气了,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不应该啊,”阿彪看着那些荔枝,“这些都是特意送给景玉的,一般来说不会动什么手脚的,而且……”
他望向苏尘:“兄弟,你都看不出来的话,应该不是常见的那些手段吧。”
苏尘将捡起来的那些荔枝全部放进塑料袋里,提着坐在石桌边。
“我倾向于是原本荔枝就是长这样。”
“……啊?”阿彪只皱眉半晌,很快就摆手,“不可能的,这荔枝一直有人送了十几年,景玉都吃了,都没事的,去年的我也问了,景玉说是给学校的几个教授也拿了些,但那些教授现在也没事。”
苏尘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可能之前的荔枝都没事,但今年的出了问题。”
阿彪:“怎么可能,荔枝王的话,树肯定是有人专门看护的。”
见苏尘直直盯着自己,阿彪怔了怔,他挠挠头:“难道,难道……”
“是看护的人对树做了什么?”
苏尘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说着,边上张谦忽然捂住肚子,身子微微弓着,没一会儿整张脸都红了。
他怔了怔,下意识站起身:“我去一下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