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得水见严瑞还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深吸了几口气,扭头望向秦默:“行了,这逆徒看来是听不进去了,你去跟他们说,这小子被我逐出师门了,以后他们见到他,不许跟他说话聊天,也不许来往。”
“师父!”
严瑞难以置信望着秦得水,眼神很是受伤。
秦得水好似一瞬间老了。
“我老了,你也有本事了,我管不住你了。”
严瑞低声:“师父,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
“我三令五申,门派散了散了,你非要把他们喊一起为了什么?”
严瑞低头,不吱声了。
秦得水深吸了口气。
“怪我,当初就教你们敢作敢为,没教你们能屈能伸。”
“不就是被说几句?身上能掉块肉?”
严瑞张了张嘴,许久都没反驳。
秦得水摆了摆手。
“秦默,把这人拖出去,看着碍眼。”
“是,师父。”秦默朝严瑞走去,不由分说将其拖出小院子。
严瑞声音哀戚:“大师兄,我真的没想……”
“我知道……”秦默安抚地拍了拍严瑞的肩膀,“你一向很有志气,不服输,师父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
“以前师父是宠你,我们几个师兄也跟着宠你。但你也看到了,师父现在的态度很强硬,这件事……没有缓和的余地。”
严瑞闻言,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大师兄~”
秦默把他扶起。
“你跪我有什么用?”
“师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真要懂事,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希望咱们这次能成功躲过劫难,这样师父或许一高兴,就不生你的气了。”
“可是,”严瑞皱眉,“师父现在都没说究竟是什么劫难……”
“别问,该让我们知道的时候,师父会说的。”
饶是秦默这般安慰,严瑞还是在大太阳底下结结实实跪了三个多小时,最后脑门被从院子里扔出来的枇杷核打肿了,秦默出来劝他,才失魂落魄得离去。
春明街。
林景玉啃了几口凉透的葱饼,忙扔开:“彪哥,我累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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