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为了销售不介意和你们分享一些成功的案例。有了这张照片,应该可以替你们解决不少问题。”
季英子不禁弯起眉梢,清秀的脸上落下一抹淡淡的忧色,“如果我拿着这张照片到处乱晃,会不会张扬了些?”
“是有点张扬。”初未来颔首表示同意,“拿着这张照片,如果有人认识照片上的人,定会面露异色,到时候你们点名,要戈白雪的医生动刀。如果不认识,那就佯装要整容成这个样子,比划比划,问问费用就忽悠过去了。这定是一笔昂贵的账,探听下价格总是好的,毕竟,能付这样一笔费用的人屈指可数。”
“你怀疑有其他医生认识戈白雪?”问话的是英子。
初未来点点头,说话的却是竹易如:“精确地说,我们怀疑有其他医生认识整容前的戈白雪,但不排除有漏网之鱼认识整容后的她。”
初未来盯着双生花时而蹙眉,时而作深思状的认真的脸,轻轻扬眉笑着说道:“中西的审美眼光不同,也许他们会认为你们有必要整整容什么的。重要的是,走进去的都是顾客,整容医院那边应该会加足马力说服你们接受手术。”
顿了顿,初未来迎上双生花投来的复杂目光,接着说:“在上门寻医的时候,我建议你们单独拜访单独咨询,你们这副模样,让人记住并不难。谁能忘记你们这两张一模一样同时出现的脸?”
顿了顿,初未来朝禾子投去一个赞扬的眼神:“我会给你们其中一人配个假发,我想禾子把头发留长了定是更美。”
季禾子脸上绽放出一抹毫无破绽地微笑,“这样就不用大费周章地整容了。”
初未来朝二人眨眨眼,继而阴沉着脸说:“如果发现有人跟踪,立即取消所有行动,毫不犹疑往机场赶。”
听见初未来的话,季英子心有余悸地点点头,不禁想起在上海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被不知不觉地下了安眠药,若不是杜小信及时将自己送进医院洗胃,自己估计已一命呜呼。
季禾子面带忧色,并不是担心任务本身的危险程度,而是对这棘手的任务有些缺乏底气,信心不足。
起居室里,出现了首次相对较长的沉默。
良久,竹易如先开口,给即将要远赴欧洲的两人说上几句窝心的鼓励话:“我已经安排人手在韩国各大知名的医院做做调查,我相信会有来自欧洲的医生到过当地做技术交流。届时,会有人在都柏林的机场将名单交给你们。但是,名单不一定比那张照片有用。”
竹易如的话像是一道闪电般击中初未来,她用力拍打一下脑门,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也许,会有从韩国移民到爱尔兰的医生也不一定。毕竟,整容这个行当,无人能及高丽人。”
双生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人的动作仍然是那般整齐利落,仿佛被人刻意训练过一样。
经过一夜探讨,季英子的心绪逐渐明朗,她在心中开始默默地做着策划。也许,这个任务并没有她们想象中那么难,只要分工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