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白不同意地摇摇头,眼神略带责备,“我可不愿意抱着旅游的心态去探望我死去的女朋友。”
竹易如斜睨一眼坐在身旁的初未来,她眼目光深邃,目的难测,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她眼神有异,竹易如心头一沉,眉头微皱,耐心等待初未来吐露心声。
初未来并没有让期待的两人等很久,在经过多次挣扎之后,她开口道:“田心在西雅图,你先去探望她,顺便带去我们的思念。随后,”初未来有意顿了顿,接着说:“我弟弟也在西雅图。”
竹易如瞬即抬起眼帘,不明所以地问:“仇叶?”
初未来煞有介事地点下头,随后又轻轻摇头,若有所思地说:“仇见月。”初未来想起仇见月,他的双眼总带着一种残忍的嗜血味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求一个嗜血的人感恩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初未来自言自语道。
她终究放心不下仇叶,竹易如回过神,想起仇见月,拳头自然而然地握紧,对他恨之入骨。
“好了。”短暂的沉默过后,丘遇白抽起烟,慢悠悠地说:“是不是该告诉我,这场好戏的始末?我像是错过了许多精彩环节?”
初未来定了定神,苍白的脸上愁云密布,使得本是鲜活的她多了几分稳重,“精彩的环节还没发生,它会来的,或迟或早。如果小丘哥哥可以留在美国,等到它发生,那我一定会感激不尽。”
“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效劳的吗?初小姐。”丘遇白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语里带着几分遵从的意味,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答应。
初未来喜色又起,眉间几点被有意挤出的皱纹重又舒展开,“我在美国被关了几天,仇见月是我妈从修道院领养回来的孩子,你懂的,为了掩人耳目。如不是这个人在阴差阳错间看上了我,我可能这辈子都以为他是我弟,对他又搂又抱。那个将我关起来的人,就是仇见月。”
丘遇白静心倾听,说到重点时不禁双目含威将视线死死地盯着竹易如,责备质问兼而有之,像是在说‘你是干嘛用的?居然让她被人囚禁?’初未来有意忽略掉丘遇白的不满,自顾自地接着说:“仇见月的个性,怎么说呢,总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终于想明白他像谁了。”
“谁?”问话的却是竹易如。
初未来索性回答:“戈白雪。当然了,是我们都认识的冒牌的戈白雪。我不能确定仇见月是不是白眼狼,但他的狼性让我不得不防。我看到的,当竹易如和他干架的时候,他那种与将人置之于死地的眼神,令我毛骨悚然。”
丘遇白将烟头摁灭,摊摊手,说道:“我始终不明白你的目的,难道我只是呆在美国,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狼狗般,嗅一嗅有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仅此而已?”
初未来不禁被丘遇白的比喻逗笑,她干脆利落地接过话头:“不,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我弟弟带回红棉。”
初未来的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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