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而不是在国外优哉游哉探听上一辈的事情。”仇见阳理直气壮不理一点情面地揭初未来的伤疤。
初未未颔首,心头紧了紧,浅笑一声,直截了当地问:“所以你是会吃我爸的醋,坚决不让我妈远飞红棉见我爸最后一面?哪怕我妈有这个意向去帮女儿实现心愿?”
仇见阳转移视线盯着印月,他需要了解的不过是印月的态度。如果她坚持要去,自己不可能一意孤行伤害她。
初未来没有期待仇见阳的回答,换一种口气自顾自地接着说:“我妈如果真要去,你是没有任何理由阻扰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何必和一个将死之人斤斤计较?这么说我也会痛,毕竟那是我爸,要承认他即将要死的确很难,但这是事实,我必须要接受不是吗?
我爸为了忘记我妈,疯狂工作,积劳成疾。仇叔叔,你已经得到了我妈,夺走的不仅仅是我爸的爱情,还有我的母爱,以及我们初氏的温馨家庭也一同随着你们两人的爱情灰飞烟灭。我并不打算指责你们,因为我也有很爱的人,我理解这种感情。
差不多就行了,我爸要死了,要见我妈,无论是你,还是我妈,都别企图这一关还能像二十年前那样任性地躲过去。至于盛宝文要找你们算账,那是后话。现在,飞回红棉刻不容缓。我爸等得及,但他的生命已经不允许。”
初未来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双眼未曾离开仇见阳那张沉着的脸。整个病房只有初未来的倾诉声在回荡,待她音止,便鸦雀无声,气氛凝重。
初未来在心里最好最坏的打算,若是仇见阳冥顽不灵,那只能借助蒋慕在美国的人脉网络,将自己的母亲强行押回至红棉。为了父亲,她愿意不折手段一次,实在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
念及父亲,初未来不禁难过地低了低头,将死之人,要接受父亲已频临死亡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仇见阳耐心地听完初未来流利顺畅像是经过演练的演讲,初未来的每一句申辩都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在情在理,自己都必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