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硬是找不到一把剪刀。
女佣小心翼翼地走到初未来身边,“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吗?”
初未来略微迟疑地瞄一眼女佣那张满是谦卑的脸,随后安抚似地微微一笑,朝女佣亮出五指,“指甲钳。”
女佣如释重负地舒口气,不一会儿便将初未来百寻不见的物品送到她眼前,初未来点头哈腰说声谢,随后将女佣客气地推出了卧室,只与窗外投射进来的清晨柔和微弱的光线独处。
初未来从衣柜里拿出仇见月为她准备的几条光鲜亮丽的长裙,坐在沙发上开始忙活。
初未来用指甲钳在裙子上压出几条裂痕,双手并用,咬着牙关,裙子被她用力一扯,撕成两半。像是为了泄恨,初未来将裙子的两半碎成四片、六片、八片、十片…
初未来耐心地将裙子碎成片,额上,脖上、背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汗珠,初未来浑身被汗水浸湿,她轻轻抬起手擦了擦额,将撕成碎片的裙子丢进衣柜,随后抽出第二条…
如此循环,四条匠心独运别出心裁的长裙毁在了初未来的手上。一个上午的时光很快飞逝,不知不觉已到中午。
初未来坐在沙发上大喘几口气,像是做了剧烈运动般汗流浃背。她心满意足地立在大敞的衣柜前,津津有味地盘点着碎布的数量。恶趣味顿生,初未来将碎布搅成一团,堆成一座小山丘,随后了无牵挂心情愉悦地关上衣柜门。
初未来走到浴室,将积累了一个早上的汗水冲走。如无意外,仇见月中午定会过来探监,初未来神色黯淡下来。她不愿意和仇见月作持久的对峙,仇见月有的是时间,而她最缺的就是时间,仇见月正在拿他的优势和自己的劣势较劲,初未来心知自己玩不起,她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离开这里。
竹易如,竹易如是她的牵挂。昨晚自己打破了承诺,不知他现在在做些什么?在四处寻找到处打听自己的下落吗?抑或是明明知道自己身陷敌阵,却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得不暂时委屈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