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盛迎迎轻声唤道。
盛宝文在床沿边传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脑门,“在想什么?”
“初未來的话。”盛迎迎垂下头,初未來的话言犹在耳,“爸,我的疤痕…”盛迎迎欲言又止,不自觉地伸手抚摸眉间那道刺痛她心灵的伤痕。
伤已结痂,心仍在痛。
盛宝文提起一颗心,女儿很少如此低沉,看來初未來的确给她带來一定的打击。稍加思索后,盛宝文柔声说道:“与其撕破脸,比如以不变应万变。”在这个如此骄纵的女儿面前,盛宝文却是少有的慈祥,温和。
盛宝文回想起初未來的只言片语,嘴角不禁稍稍扯起,惨淡一笑。沒想到,这个世间上,最了解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仇人的女儿。
盛迎迎嘀咕道:“爸,是我间接导致田心的死吗?戈白雪会伤害我吗?”
“不会,爸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盛宝文宽慰地说道,心头却逐渐沉重。
要伤害一个人,比保护一个人容易得多。再好的防御都难以做到滴水不露,如果戈白雪打起这个念头,恐怕女儿往后的日子,难免有些提心吊胆。
“不要和她撕破脸。”盛宝文再次强调,“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但是,你切忌急躁。给她的电话不要减少,交流的信息不要增多。说一半不说一半,就对了。既然你已经走错,何不妨一路错下去,将错就错,能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盛宝文一脸掩饰不住的担忧,如果说戈白雪的下一步行动让人捉摸不透,那么女儿盛迎迎的浮躁恐怕更让人忐忑不安。
“你可以做到吗?”盛宝文握紧女儿的手,鼓励地说:“如果你想活下去,这场游戏就不能输。我不能再哄着你,你必须认清局面,这一次,如果你犯哪怕一点点错误,都有可能让我白头人送黑头人。我再怎么保护你,都比不上你自己的小心谨慎。迎迎,这一次,你必须忍着点。”
盛迎迎静静地聆听父亲的话,良久不语。
一段冗长的空白不知不觉地流失,盛迎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语道:“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