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自己谈及母亲。
盛宝文一看便知是个宝刀未老的中年男人,头发虽然灰白,却不减一丝成功人士独有的魅力。他阴沉沉地坐在沙发上,从初未來踏入书房起,他便饶有兴味地盯紧她。
初未來在面对挑战时,总是那么从容不迫,她是个好斗的女子,盛宝文思忖,想起在透过监控,直观的客厅争吵的那一幕。初未來临危不乱,纵然在面对枪支的威胁时,她依然可以说些俏皮话替自己减压,缓解紧张。她脸上有着和竹易如相似的冷意,两人如漆似胶地走在一起,不失为一段爱情佳话,这点,她像她的母亲,印月。盛宝文一言不发,等对方先开口。
“盛叔叔,又见面了。”初未來客气异常地坐在盛宝文对面,她手心微凉,是竹易如给她传來温度,这点温度可以充当鼓励。
盛宝文冷若冰霜,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总是要见面的。”
有竹易如陪伴,初未來胆子更大,她对盛宝文的冷酷毫不在意,总不能指望你的敌人和你一见如故。“见面的原因,是为了帮你解决压抑在内心深处二十年的仇恨,有点母债女偿的意思,是吗?这二十年你过得挺不容易吧?总是鞭策自己有仇必报。”初未來不冷不热地讥讽道。
想起盛迎迎的百般刁难,以及刚才在楼下发生的那一切,盛氏父女的人生威胁,那一把把瞄准自己的枪支,初未來不禁心生怨恨。
盛宝文微微扯起嘴角,初未來有意无意的嘲讽与他而言毫无意义。他将视线右移看向竹易如,这是他的外甥,这是从小便随母姓的妹妹蒋慕的儿子。
蒋慕和盛宝文的关系一般,虽是兄妹却少有來往,蒋慕和盛宝文之间唯一的纽带便是盛迎迎。
盛迎迎从小便被这个长得英俊非凡,卓尔不群的表哥所吸引。为了多接近竹易如,儿时的盛迎迎有空便往西雅图赶,留住在竹易如的家,总是屁颠屁颠跟在竹易如身后。所以,蒋慕和盛迎迎的关系还算融洽,两人常有电话來往。
正是由于女儿盛迎迎对竹易如有着某种近似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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