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印月,但他却仍有不少温馨的,幸福的回忆。
初未來用力吸了吸鼻子,“记得。”
“你还记得,我是怎样手把手地教你沏茶吗?”
“记得。”初未來一步一步走近初常在,终于在他的身前停下。
初常在坐在轮椅上,缓缓抬起头,此刻的女儿比他高出一截,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比年轻的女儿更脆弱。女儿是他的庇护,是他的大树,即将为他走遍千山万水,越洋过海,只为他半真半假的临终愿望。“你还记得,我喝的茶,有多浓吗?”
“苦死了。” 初未來努努嘴,埋怨般轻声说道,她蹲下身,伏在初常在的双膝上,感受着父亲的温热,那曾经是她的港湾,儿时的家。
初常在双手拥着女儿,接着问:“你还记得,你是怎样将我灌醉,只为了套取你母亲的秘密吗?”
“原來你是佯装中计。”初未來恍然大悟般抬起头,学着旧时的模样,不满地朝父亲翻个白眼。
初常在和蔼地笑了笑,双眼透出的光线柔和如早上**点的太阳,“你还记得,你遭遇暗算,躺在医院任性不肯吃饭,我是怎么劝你进食吗?”
“记得,你站在竹易如的阵线上和我对着干,那口饭是我吃过这个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吃不下也硬是要往下咽。”初未來跟着父亲的节奏,慢慢地,细细地,开始回忆,那些往昔弥足珍贵。
初常在颔首笑道:“那也是在白云宴,你还记得,是谁牵着你,让你跃上你最畏惧的讲台,发表你人生的第一次演讲吗?”
“记得。”初未來咬着唇,声音略带苦涩,开始落泪,她埋首在初常在的拥抱里,久久不肯起來。
待女儿哭声渐止,初常在垂下头,将沉沉的声音贴近初未來耳边:“不要告诉我你出发的时间,不要和我告别。”
初未來抬起头,带着泪光的眼挡不住她看清父亲的视线,“爸,我们永远不告别。”
竹易如和戈白云静静站在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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