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隐瞒印月,这就很难说了。但是,只有未來可以找到印月,这点毋庸置疑。未來去美国不过是等,等仇见阳上门找她。”
初未來眯细着眼,半信半疑地问:“万一他压根不在乎,万一他置之不理,我岂不是白搭?求人不如求己,等仇见阳上门來接见我,还不如去找盛宝文和我一起玩猫捉老鼠。虽然往枪口上撞悲壮了点,但总比沒有尽头的等待更好一些。等待,是最差的策略。”
竹易如由始至终一言不发,他冷眼看待这一切,他在寻思,说服盛宝文要花多少力气?初常在给出的两种方案都是烂得不能再烂的法子,却又是不得不走的两条路。
片刻后,是竹易如打破这场短暂的沉默,“除了盛宝文,除了仇见阳,有沒有别的其他方法?”
初常在脸色阴沉,神色黯淡,今天的谈话过长过沉,耗掉了他不少精力。初常在强撑着疲倦的身子,不让眼皮掉下來。顿了顿,初常在苦涩地说:“也许,他们有了他们的孩子,未來应该还有弟弟或妹妹。”
这道消息对初未來而言不过是雪上加霜,我不期待兄弟姐妹,孤独惯了,我有竹易如就够热闹。现在父亲都快沒有了,还要什么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初未來思忖。
***
终于來到戈白云的别墅,丘遇白早就守候在门口,在见到初未來后,他心疼地迎上去,鼓励道:“挺着,我们的责任很重,田心的仇还沒报。”
初未來会心地点点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仇恨之光。竹易如将轮椅的把手交给丘遇白,他稳稳地搂着初未來的肩,初未來比初常在更需要力气和勇气。
夜间,医疗人员全部到位,戈白云的别墅一处成了现成的豪华诊所,配备齐全,只为救治初常在一人。
初未來和竹易如被戈白云有意支开,他们虽然知道其中的端倪,却懂事地早早离去,打算明日再來。
女儿离开后,初常在轻轻松了口气,苍老的容颜在晚间更显悲凉,他疲倦地合上眼,回想起今日那段让初未來撕心裂肺的交谈。对不起,未來。
戈白云陪在好友身边,他和初常在接近三十年的交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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