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戈白雪突然从外国回到红棉与父亲相认,加入了白云集团的继承人争夺战,恐怕戈总一辈子都不会发现此戈白雪非彼戈白雪。”
初未来定了定神,抬头迎上杜小信坚毅的视线,不禁微微一笑,这抹笑容稍纵即逝。初未来转而用一种耐人寻味的口吻说道:“现在,我们面前有两道难题:第一,真的戈白雪去了哪里?如果她遇害了,尸首总是要找回来,这将会成为假戈白雪的物证,将她锁进监狱蹲个一辈子。
第二,这个戈白雪是谁?无论如何,她定是和戈白雪认识,甚至和戈白雪关系匪浅。否则的话不可能连言行举止都模仿得这么像。这几年她一直按照戈白雪的生存方式过日子,但她始终还是她,她只能模仿戈白雪的行为,却不能改变自己的心意,她一定也会累。
试问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去按照别人的方式去生活,长期下来要么心灵扭曲,要么精神分裂,无论是何种,最终导致的结果都是发疯。
最后,我要说的是,赝品戈白雪,咱们统称赝品吧,这样可以和戈白雪加以区分。赝品定是谋划已久,如果浩荡的一场杀人游戏,赝品花费在准备的时间上定是比她杀人的时间要多得多,这是一场经过深思熟虑精心策划的谋杀。”
初未来结束自己的演讲,她双眼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丘遇白、戈羽、杜小信、竹易如。
“女侦探。”竹易如轻轻拍了拍初未来的额,在额间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接着说:“我们得到的线索都是未知,赝品是何人未知,霍正平是何人未知,戈白雪身在何方未知。我们剩下最后一条线索,云母的养女。”
说着,竹易如转眼看向戈羽,解释道:“这是未来必须停止你们的自行搜查的原因,你们的信息已经落后,却盲目走入敌人的圈套。我们再也承受不了亲人的离去,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并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们,我们知道你们想试着换个名字去调查,但你们所做的一切,戈白云都做过。”
竹易如眼神柔和地看向戈羽,这个他曾经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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