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百美元,稍无声息地塞进修女干瘪粗糙的手中。
修女半推半就,最后还是败给戈羽的热情,接过后迅速收起,脸上依旧保持着一副为难状,片刻后,她将两人引进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一位年近五十接近退休的中年男人,满头白发,戴一副玳瑁色眼镜。待修女叙述完毕转身离开后,院长才缓缓开口否认道:“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人。”
杜小信心里响起咯噔一声,神色更加暗淡,她绝望地看向窗台那边,希望能借此驱赶走一些心中不快。早就知道会是这种回应,相似的拒绝动作,相似的拒绝答案,对方连拒绝的态度都近乎一致,这是她这辈子听得最频繁最啰嗦的话。
戈羽伸手握住她,下意识紧了紧她的手,如此亲昵的举动似乎出乎杜小信的意料,她的心跳不禁快了些许,脸上微微发红。
戈羽慢悠悠地说道:“院长先生,我们急着寻找那位中国女人,因为她的母亲死了。希望你可以尽可能地回忆一遍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我知道我没权利这么要求,但我希望你们可以翻出档案看一下,这对我们很重要。
我们只是想知道她的去向,也许她会愿意见她的母亲最后一面。为了那位逝去的老人,我们不得不打扰你,对此我们感到很抱歉。”
戈羽正准备掏腰包小小地贿赂一下,钱多少能减轻工作难度。是杜小信扬手阻止了他,这几天来,他掏出的钱足够他在美国买一辆轿车,明目张胆地开在路上引起盛宝文集团的注意。
院长依旧是一副非暴力不妥协的态度,他满不在乎地瞅了瞅两人,下逐客令:“我感到很抱歉,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杜小信首度失去耐性,连日来的高压生活将她逼得临近崩溃,她厉声责备道:“她确确实实被送到这里来了,不可能有错。我知道这会让你们很麻烦,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我们必须要找到她,这是她妈妈临终前的愿望,我们愿意自己去翻档案,如果你们人手不够的话。如果没有找到她,我们无论如何不会离开这里。你可以报警,我不在乎,我只想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