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看来,戈白雪身边尽是些因挫折而变得心狠手辣残忍无道的同道之人。这下游戏可比之前复杂多了,戈白雪在跟我们玩命。”
“养母的养女,一直留在孤儿院吗?”竹易如伸手扫清丘遇白吐出的几层烟圈。
“不。”丘遇白力度很足地摇了摇头,语调平稳地说:“两年后她便离开了孤儿院,应该是呆不下去了吧。”
“十一岁?”初未来眉头紧锁,“她如何养活自己?她去了哪里?”
“从此下落不明,目前仍在追查。”丘遇白道。
“又是一个下落不明的人。”初未来想起在西雅图的开拓者广场里,和盛宝文那场漫长却又短暂的对话。
初未来的话引起了丘遇白的注意,‘又’?
竹易如很快解答了丘遇白的疑问:“我们遇见了盛宝文,在西雅图,他没有任何行动,但在遇到他的一天后,田心遇害。”
“你怀疑盛宝文和田心的死有关?”丘遇白神色有异地抬起头,指尖用力地摁灭烟头。
竹易如对此毫无把握,却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我不确定,但他故意在未来眼前晃了几下,像是在宣布他的加入。他和未来谈到印月,如果田心的死不是他替戈白雪完成的,那么,也许,在西雅图能找到印月的踪迹。”
初未来惊愕地扭头,目瞪口呆地注视竹易如,我妈妈在西雅图?
竹易如溺爱地将初未来搂进怀里,柔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妈妈不在西雅图,如果在我早就找到了,我的意思是,你妈妈曾经在西雅图出现过。
盛宝文和我妈关系平平,接近老死不相往来的淡漠程度,你以为他会到西雅图探亲吗?他的商业活动也从来不在西雅图进行,纽约和波士顿是他在美国主要往来的城市。”
初未来点点头,一脸茫然地凝神看向丘遇白那张黝黑却俊朗的脸,“戈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丘遇白若有所思地垂下头,十字紧扣,“在回国的航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