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建议,让田心回红棉。当时,真怕未来不肯答应,还好,你都想通了。”
田心委屈地坐在一角,努努嘴道:“只有我想不通,你们都是阴谋家。”
蒋慕慈祥地轻轻拍打田心的手,“那是迫于无奈,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另外,盛迎迎和戈白雪的关系,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盛迎迎离不开戈白雪,至起码盛迎迎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未来坚持你回美国是对的。你要巧妙地和她盛迎迎周旋,别露出马脚,你的恋情不便公开,会带来许多麻烦。”
“记恨。”初未来若有所思地补充道:“盛迎迎很记仇,心胸狭窄。你并不是盛迎迎的朋友,田心,凡是多加小心没有坏处。”
未发一言的竹易如望向母亲,母亲像是藏了许多话,是顾忌田心?抑或是儿媳初未来?
蒋慕察觉到儿子注视的目光,心领神会地朝他柔柔一笑,像是提醒,又像是暗示。
“步生花在哪里?”初未来的问话打断了母子二人的眼神交流。
蒋慕:“波士顿。”
竹易如蹙眉,“为了盛迎迎?”
“温泉。”蒋慕侧过头,看着落地玻璃外,疏于打理的花园摇摇头,道:“步生花很计较我生日当天,将他推到温泉的罪魁祸首。”
“追凶追到波士顿去了?”初未来含沙射影,将心中的罪犯人选的帽子扣在盛迎迎头上。
蒋慕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波士顿是个有趣的地方,步生花顺便旅游旅游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们不用担心他,他很快就回来复命。”
竹易如心知母亲有口难言,欲语还休,便不再勉强,转眼看向初未来:“累吗,不累的话,我带你出去走走,顺便送田心回家。”
初未来一直留心田心的表情变化,安慰道:“田心,你要记住我的话,回家好好休息。小丘哥哥会来美国的,相信我。”
田心淡然地翘起嘴角,一抹浅笑转瞬即逝,怄气道:“丘遇白是工作狂,要他离开工作岗位为爱痴狂,除非我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