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有缘相识。
这次轮到竹易如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可以。”
“这又不可以那又不可以,我去死了可不可以。”初未来气结,忍不住发脾气抱怨几句。
竹易如就此打住,他当然知道初未来心情郁闷至极,被人一连串地陷害不止,连做点措施都遇到百般阻扰,心情好才怪。
***年初一。
丘遇白和戈羽登门拜访,门铃摁了几十遍,电话拨了十多个,硬是没人给他俩开门。二人略微迟疑,难道竹易如一早就带着初未来外出了?
二人正打算就此作罢,门终于开了,竹易如带着厚重的鼻音对二人说:“来得正好。我和初未来同时发高烧,请你们充当一日的护士,午饭,晚饭,一顿不能少,我们已经各自吃了药,我在哄她睡觉。”
丘遇白咋舌,这新年过得太有创意了。
戈羽问:“不去医院吗?”
竹易如脸色苍白,关上门后,朝二人摊摊手,无奈地说:“你们的初丫头拒绝去医院,说如果逼她打点滴,她就杀了自己以报答我们的关爱之情。”
丘遇白满脸黑线。
戈羽忍俊不禁,初未来总喜欢说些打打杀杀的话来抵抗。
在客厅的三人都没有发现,就在此时,一张春节贺卡不知被谁的手透过门隙推了进来。
简单的交谈结束后,竹易如将今天的两顿伙食交接给丘遇白和戈羽料理。欲转身回房,不知初未来睡得是否安稳。
一眼瞥见门口处那张带着诅咒而来的春节贺卡,竹易如马上被一股不祥之感笼罩,借着高烧的温度,他整个人顿时显得摇摇欲坠。
戈羽和丘遇白不明所以,见竹易如神色有异,正要开口关怀,没料到竹易如弯下身后拾起一张不知来自何处的贺卡。
二人同时走到竹易如两侧,三人一起默读贺卡上的祝福词:
初未来,春节快乐。
我没有谋害你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事情还没结束。
知道你熟悉水性,我相信逃出生天对你必定不难。
当然,万一你就此遇难身亡,你的后事我会亲自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