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使人无法看清她的窘迫相,让她多少挽回一点面子和安全感。
盛宝文被这蹩脚的藉口逗笑了,他的笑声那么豪放那么旁若无人,使戈白雪的自尊心受创。
盛宝文从来不会拒绝任何送上门的女人。
他伸出一只手,将戈白雪往怀里一拽,她便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床上,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戈白雪愕然地瞪大眼,这一切来得太快,原本还以为自己需要多花些时间和催情手段。不曾料到盛宝文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暧昧前戏,动作娴熟地扯掉了她的睡裙,而她的睡袍,早就在盛宝文伸出手时滑落在地。
盛宝文并没有怜香惜玉,他的右手在戈白雪的腿间游移,摸到一片湿润的液体后,将她滑腻的右腿跨到自己腰间,便挺身直入。频率之快使戈白雪找到了久违的快感,让两人更加疯狂。戈白雪莺声婉转地呻吟着,同样的渴望,默契地配合,使得盛宝文克制已久的激情瞬间迸射。
两人在雪夜下将欲望尽情释放,丝毫不曾注意到,卧室的门,不知何时开出一道缝,一双乌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偷窥着这一切。
盛迎迎心情复杂,想要嘶喊,她看着自己的父亲霸道地吞噬着自己好友的肉体和灵魂。父亲富有经验的征服攻势引得戈白雪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撩人的娇吟。
然而,他们的幸福感给盛迎迎带来了一场毫无准备的心灵冲击,她再也看不下去,终于将视线从门缝里收回。
盛迎迎大步静悄悄地走回了房间,无声而泪。
父亲什么女人都可以碰,独独是她的好友不应该。盛迎迎平时虽娇蛮霸道,却也无法承受父亲和好友这夜。她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自己一直深爱的父亲竟然如此龌龊,没想到自己的好友为了抢回白云集团,为了得到父亲的支持,可以如此堕落如此沦丧。
戈白雪,那个是我爸啊!
盛迎迎满腹胃酸正在翻滚,她想要呕吐,想要对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吐一泡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