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云母怎么样?”见大伙儿都在装文艺,有的抬头看天,有的直视大海,初未来看不惯他们这副景象,首先打破沉默。
竹易如有些犹豫,戈羽在,是说还是不说的好。他瞄一眼丘遇白,见他同时看向自己,两人心照不宜地保持沉默。
“说不说?”初未来不懂事地催促着。
戈羽替众人回答了这个问题:“云母的房子,卖了,她住进了老人院。”
“什么!”初未来激动地坐直身子,竹易如的手一直像条安全带似的围着自己,她忍无可忍一手拍下去,示意他松开。
竹易如置之不理,扯着她往怀里塞,“激动什么,等下感冒了,这里风很大,你给我老实点。”
“你们干嘛不告诉我!”初未来很讨厌自己消息这般不灵通,他们的鼻子总是像条狗似的敏锐得很,而自己呢?总是和前线脱节,消息闭塞。
丘遇白和竹易如是习惯了包容她,但步生花就不一样了,他冷冷地反问:“告诉你你能怎样,替云秀尽女儿之孝?”
“房子。”初未来无视步生花,看着戈羽问:“她才那么年轻,为什么要住老人院,星光老年之家?”初未来对此嗤之以鼻,忍不住‘呵’的一声冷笑,“开玩笑!”
“好了。”竹易如的声音似乎有镇静剂的作用,他柔声劝说:“未来,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和你去探望她,就是别一副要杀了我们的样子。这里只有我怕你。”
“还有我。”丘遇白补充道:“这丫头等下发起疯来搞不好会拆了我的办公室。”
像是想起了步生花的侮辱,初未来回过头来寻仇道:“这个,步生花是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问我能怎样对吗?我能在你的高级轿车里塞几条鼻涕虫!”
众人被初未来的孩子气逗乐了。
步生花莞尔,性感的唇勾起诱人的弧度,笑靥如花。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初未来,我不过是给你老公打工的,你有啥就找他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