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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易如心满意足地拿起初未来的衣物,正要细心地给她穿上。
“我自己来。”初未来推开男人的手,想抢过自己的衣服。
“别动。”竹易如厉声喝道,摁住初未来的手,逼着她安静,才体贴地一件一件替她穿好。
“变态!!!”初未来翻个白眼,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想要出口怨气。
“谁说男人只会脱女人的衣服。”竹易如的话让怀里的初未来暂停手中的暴行。
初未来静静地与之四目对视,顿了顿,只听他柔声说:“我会帮心爱的女人穿衣服,百分百负责。”
初未来低头,浅浅一吻代替了回答。
***开车回家的路上,初未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自觉问出声:“云母的账户上多了一笔巨款,那笔款项是来自一个陌生人?”
“是。”
“是个屁。”初未来不悦,指责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竹易如无奈地叹口气,解释说:“除了名字,我没有收集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消息,所以没办法告诉你更多。丘遇白也是束手无策。我们现在只能监视云母,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初未来失去耐心,直截了当地警告:“最后十秒。”
“霍正平。”竹易如不得不投降。
“霍正平。”初未来皱着眉,轻启朱唇跟着念一次,她不认识这个人。
竹易如顺便补上一句:“云母被遣回了上海。”
“戈白雪玩厌了?”初未来忍不住冷冷挖苦一句,“一个老人家,适应新生活不容易,刚习惯就被送走,也不怕折腾,戈白雪这人真缺德。”想起戈羽,初未来挠挠头,一脸懵懂地问:“我真是搞不清状况,戈白雪和云母是啥关系?云母赶走戈羽,逼他离开自己的女儿,却又和戈白雪这么亲密无间,戈白雪和戈羽偏偏是两兄妹。这到底是谁跟谁,狗屎一样的破烂事儿,垃圾一般的混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