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易如马上解答了她眼神里闪烁的疑问:“你的嫌疑已经洗清了,丘遇白派人去见那两个泰国人,在谈价钱的过程中录了音,证据在今天早上就递交给警方,丘遇白很内疚,所以对这两个外国人特别上心,看着她们进去了才离开局子。”
初未来喜忧参半,我今天可以安心过日子了?竹易如买了多瑙河,我会不会间接害了他?
“云母怎么办?”
竹易如叹口气,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初未来不会忍心报复那老人,“我们这回放过了她,虽然她没进去,但同样失去自由。”
“她们联手?戈白雪和云母。”
“也许。”竹易如没有否认,“但我认为,云母只不过是被利用,那笔陌生人的汇款就是最好的证明。”
竹易如的手在初未来眼前晃了晃,“你答不答应。”
“啥?”初未来漫不经心地问。
“求婚。”竹易如捏住她的下颚,让她正视自己。
初未来细细端详这张百看不厌的脸。
“快说,”竹易如zhuanzhi地命令:“你嫁给我,还是我嫁给你,挑一个。”
初未来主动地迎上去,亲吻之后,她知道应该说‘嫁’或‘不嫁’。
她说了一声:“好。”
***戈白雪出去不久便接到云母的电话,听说初未来上门拜访后,她怒气冲冲地赶回家,看到云母后,忍不住‘啪’的一声刮了一掌。
云母惊愕地抚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戈白雪,只见一向对自己温和的戈白雪忽然变脸,恶狠狠地对自己发话:“谁让你开门给她了?谁允许你跟她说话?你和她都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云母不禁流下眼泪,哭诉着说初未来进门不到十分钟就被自己赶出去了。
“白雪…”见戈白雪不语,云母试探地问:“初小姐不像是害死小云的人,她说…”
戈白雪不近人情地冷眼看着年过半百的云母,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对云母说:“去收拾行李,你不信我是吗?那你就回上海。”
云母想起上海那个冰冷的家,没有亲人,不禁打一个寒颤,哭着央求:“白雪,我信你,我当然相信你,不然怎么会来红棉。”
“别哭哭啼啼的!”戈白雪厌恶地打断云母的话,“去收拾!今天马上走!”
戈白雪借机摆脱云母这个包袱,不顾云母的哀求,使人将她送回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