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告别一整个世界。
死亡是最沉痛的回忆,总让人不经意间感受到生命的真实感和存在的幸福感。
戈羽由始至终低着头,没有任何言语。
火化仪式结束后,初未来再次找到云母,她和竹易如帮着云母料理好一切,初未来希望能多帮助这位孤苦伶仃的老人,她心里很疑惑,云秀的爸爸呢?
只见云母惆怅地自言自语:“云里,女儿去陪你了,你不孤独不嫉妒了吧。”
初未来痛心地看着云母,她听明白了,云秀生长在单亲家庭。想起竹易如,初未来心疼地抬头看向他。
竹易如柔柔地抚摸初未来的头,“我没事,现在有你,也很好。”
初未来再次走到云母眼前,看她整理得差不多了,问:“阿姨,我们送你回家吧?”
云母摇摇头,沉默地拒绝了。
初未来失望地低下头,她只是想尽一点微薄的力量,见云母不愿,便不再勉强,“阿姨,您保重。”
在门口外遇见戈羽,初未来挡住戈羽的去路问:“云秀的爸爸,是…”
“心脏病发致死。”戈羽打断初未来的话,直截了当地回答。
“你就这样走?”初未来一脸不满,她希望戈羽能做更多,不求戴罪立功,至少抵消部分孽债。
戈羽摊开双手,往常阳光的笑脸此刻不见,无奈地说:“我还能怎么样?我会安排人照顾云秀的母亲。”
初未来满意地点点头,正想走开,只听见戈羽的声音继续传来:“是云秀的母亲,要我离开她。”
初未来惊愕地回过头,圆睁着眼,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云秀的妈妈,明明对你的背弃深恶痛绝。”
“她对我的出现深恶痛绝。”戈羽纠正道:“如果我没认识过云秀,她就不必赶我走,云秀就不会死。”
戈羽的阐述,使竹易如眉头紧皱,他阴冷着脸,低声吐出两个字:“原因。”
戈羽冷冷地望向竹易如,男人跟男人的对话,使戈羽变得同样冷酷,“这是我的事。”
戈羽对竹易如这副敌对的架势,使初未来第一次察觉出他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