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胜利者独有的至高无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蔑视着只能匍匐在脚下的阶下囚:“就凭杀了戈白雪,还能杀了你!”
“戈白雪的妈妈,辛圆圆是不是也是你杀的,还有田心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初未來明知故问,顺带着扯出无数人的名字,包括云母,包括早就命丧黄泉的关海倩,包括突然暴毙的格里尔修道院的院长,初未來将数条人命和霍正平的所作所为挂钩。
霍正平听着初未來轮番数落,那些在她的指令之下而丧生的熟悉的名字在她看來毫无意义,不过是一个‘x+1’的公式。
霍正平的气焰更甚,敌人的奚落和控诉仿佛是她的政绩统计,她不怒反笑:“不错,院长该死,谁让他想起來我到底是谁,你派去的人找对了对方,可惜沒有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他们一直以为霍正平是个男人,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询问一个叫‘霍正平的中国女人’,我想他们在探索揭秘的道路上能顺利一些快捷一些!”
初未來像是失去理智一般疯狂地朝对方乱吼,一阵骂骂咧咧之后又是一个质问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还贩毒,你利用毒品來控制你的雇佣,麻痹她们的神智,让她们因为犯上了毒瘾而为你卖命!”
“是!”伴随着这声回答,霍正平干脆利落就掴出一掌,初未來对这样的疼痛已经熟悉得很,并沒有太多惊讶,比起死人,掌掴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我从修道院逃出來之后就被毒贩子盯上,但毒品成就了我的人生,毒品让我得到了一切,我用毒品來控制别人,但我并不吸毒,我是个聪明人,我自然知道海洛因能坏了我的大事,但海洛因是我的朋友,它帮我控制了许多人,甚至连蓝鹞这样狡诈的人都被我紧紧地捏在手上!”
初未來觉得差不多了,便朝霍正平的衣服上吐口唾沫,引得霍正平火冒三丈,正要抬起手用电筒砸向初未來的脑袋时,初未來刚才还锁在铁圈里的手忽然从铁链里挣脱出來,她双手环抱住霍正平的两腿,顺着自己站立的方向往后一扯。
霍正平猝不及防扑倒在地上,下颚避不及时敲在了地板上,引起了一阵疼痛。
戈白雪早已从门后冲到一线战场,加入了初未來和霍正平的肉搏,她趁着初未來还压在霍正平身上时,索性将铁链往霍正平的脚踝上一套,一声清脆的上锁声直入耳门。
初未來只是死死地将对方压着,蓝鹞对付这样难缠的初未來尚且耗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何况是过惯了奢靡日子早已忘却穷困生活的霍正平。
初未來只管控制住霍正平的双手,我就不信你用脚也能开枪。
紧要关头,戈白雪和初未來完美配合,默契得很,她当然知道初未來的忧虑,再给霍正平的四肢完成了上锁工作之后,她也毫不松弛,立马在腰间掏出了对方的枪支和钥匙。
初未來的一滴汗一直挂在额上沒有空暇拭去,如今霍正平如愿以偿被自己如法炮制地锁在铁链里,初未來也丝毫不敢就此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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