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其实我去找过你妈妈,辛圆圆,但是我去晚了!”
戈白雪恍若隔世一般,茫然地看着初未來,待啜泣停止,方才慢悠悠地应声说道:“霍正平扮演着我,从我妈妈那里要走了所有的赡养费,那笔钱是我爸爸定期打到我妈妈账户上的,是一笔很客观的费用,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虽然我一直目中无人,自视甚高,不愿意与自己身份不配的人打交道,但是我和妈妈的感情一直很好,无论是在小时候还是上了大学,我和我妈妈从來就沒有超过24小时沒有联系。
我一直是我妈妈的依靠,相反,我妈妈也是我的依赖,我可以想象到,在我出事之后,我妈妈一定过得很不好!”
初未來颔首,既然她已经知道,那我索性坦白,隐瞒只会给她带來更多的伤害,顿了顿,初未來轻声说道:“你妈妈过得穷困潦倒,去世之后连个像样的坟都沒有!”
戈白雪盯着自己的双手惊魂未定:“我杀人了,未來!”
初未來默不作声,只是将心有余悸的戈白雪拥在怀中。
“但是我不后悔,蓝鹞杀过的人一定不少,他是霍正平身边最得力的杀手!”沉默片刻之后,戈白雪再次开口,活着走出去,只为再看一次阳光,早在霍正平站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地告诉自己母亲去世的消息之后,戈白雪便沒了活下去的念头。
若不是霍正平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将戈白雪内心汹涌澎湃的仇恨激起,戈白雪根本活不到现在,可能早就一头撞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初未來低沉的话语像是一颗定心丸一般流淌进戈白雪的心窝:“无论发生什么事,活下去才是我们要做的事,别再想入非非了,霍正平说不定什么时候会來,我们要养精蓄锐,等待最后的时机到來,最后一搏,一战决胜负!”
说着,初未來走到命已归西的蓝鹞身边,替死人松了绑。
戈白雪不明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初未來淡然一笑:“给霍正平腾出个地儿,她也该享受享受这地牢的待遇,她也该尝尝这铁链的滋味!”
说至此,初未來忽而灵机一动,走到戈白雪身边,轻声低语,抑扬顿挫的声音随着初未來说话的节奏飘入戈白雪的耳门。
戈白雪先是不语,在听完初未來的新一步计划之后不禁眼神闪烁,脸上泛着自信的容光,在这最后的搏斗时刻斗志昂然。
“看來,我们又要浪费一些力气了!”初未來指了指蓝鹞的尸首,百忙中抽出两秒冲对方浅浅一笑。
戈白雪的手沾了血腥,自己也纯净不到哪里去,初未來暗暗想着。
但此时此刻不是自我谴责的时候,戈白雪受尽委屈,经过多番的生死挣扎,她在这个黑暗里所经历的一切可不比自己在阳光下遭受的生命威胁更少,她的彷徨甚至比自己更甚更深,她的生活更艰辛更难熬,积压了如此久如此深的怨恨,恐怕不是自己一个局外人可以完全感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