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的戈白雪,她容颜憔悴,芳华仿佛早已尽逝在沒有时间沒有白昼之分的黑暗里。
而如今,另外一个与戈白雪有着同样长相的人,却道貌岸然地出现在面前,初未來捶在两边的手下意识动了动,想要握紧拳头的手很快又松开,现在还不是血拼的时候,我要忍,我要忍。
霍正平饶有兴味地看着朝自己步步走近的初未來,生死关头,她一点也不紧张。
“好久不见!”霍正平郑重其事地从沙发上坐起,颇为热情的招呼客人,双眼冷冷瞥过站在门外忠心守候的蓝鹞,示意他将微开的门缝牢牢合上。
初未來嘴角轻扬,神色淡然地笑了笑算是回应。
霍正平早已习惯初未來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地牢的生活像是挺适合你!”
“地狱的生活已经在等着你!”初未來不含糊其辞,干脆利落地顶回去。
霍正平干笑几声,克制住心头才刚升起的不满,直奔主題:“你弟弟在我手上,不过我对他比对你更好一些,希望你不要吃醋!”
初未來心头一紧,仇叶果真被挟持到爱尔兰了,脸上却面不改色:“戈白雪的生活比起霍正平的,是不是舒适得多了,所以你乐不思蜀,对真正的自己一点也不怀念。
连你自己都不喜欢自己,这辈子怕是很难找到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了吧!所以你内心空虚,需要借助金山银山來填充你寂寞孤独的心房!”
呵,她终于知道我是谁了,霍正平早已见识过初未來的尖酸刻薄和伶牙俐齿,但明明处于下风的初未來,如今不把危险当一回事,自己的手段像是无法对她构成威胁,这让霍正平升起一种不可言喻的挫败感。
霍正平气势逼人地朝初未來走近,毫不犹豫就给初未來扇出一个巴掌,将内心早已燃起的怒火借助手心带过的一阵风不折不扣地发泄到初未來白皙的脸颊上。
初未來不怒反笑,要的就是这效果,不动一刀一枪一兵一卒活活气死你,初未來脸上洋溢着明显的得意之色:“怎么,难道你还记得你自己不姓戈,我还以为你忙着算计别人,忙得快把自己的姓都忘记了呢?”
霍正平仰头大笑,眼神充满不屑,干脆利落地又给初未來送去一掌,掌心刮出的一阵寒风飕飕作响,手掌辣辣地抽搐几下。
再看看初未來那张已然红了的脸,刺热的疼痛伴随着第二声‘啪’的掌声痛上加痛:“嗡嗡”的耳鸣声在耳际徘徊,几个清晰的手指印耻辱地留在脸颊,初未來却不觉得屈辱,方才紧绷的神经反而愈加放松。
连续两个巴掌让霍正平出了口气,内心的憋屈得到舒缓之后,她开口说道:“我当然不可能忘记自己,原本的我比戈白雪更美更引人注目,可惜光有长相又有什么用,沒有权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至于戈白雪:“初未來注意到对方在提起‘戈白雪’的名字时,总带着几分蔑视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