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丝纭心里转念一想,越国派了这么一位权臣来,看来越国的皇帝还是斗不过皇后,没有办法牺牲掉岳德明。
这样也好,要岳德明的命就跟过家家一样,她宁愿不要岳德明的小命,也要越国付出一点什么。
“小姐,这一次皇上还是让煌钦殿下去接的,听说还要留他们在皇宫里用膳呢!”
“留就留吧,这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是越国的权臣。岳德明就算做了不要脸的事情,他们也要在饭桌上慢慢商量,又不能够把刀架在脖子上面就开始谈话。”
香儿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如果我们得理不饶人的话,好像也显得太不大度了一点。”
越国和东弥国的擦沉闷分别坐在皇宫大殿的的左边和右边,中间隔着一条宽敞的路,两边的人一边是低着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一边的人则是时不时地抬头带着愤怒外加鄙视的眼神盯着对方。
两边的对持局面一直是僵持不下。
足足地在里面呆了两个多时辰之后,越国的人才慢慢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个都是垂头丧气地快步进了马车里面。
丝纭躲在暗处看在眼里,冷笑说道:“肯定是在里面被众大臣大骂了一通,现在正在郁闷期呢。”
泰勒也伸着脖子看了两眼,说道:“郁闷是应该的,被骂也是应该的,可是我听说这个越国的和大人可不是一个善类,虽然岳德明是他的亲侄子,可我不觉得他们的关系有这么深厚!”
“在权利的面前,什么亲戚和感情都是无力的,像越国这样,权利不在一个皇帝的手中,而在皇帝老婆的手中,那个和大人肯定不会让皇帝废掉这个太子。”
“说的也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
“我先去岳德明的驿站闹腾一会儿,等晚上的时候,再去这位和大人住的酒店里看看情况,皇宫里面就拜托你了。”
“放心,这里有我呢。”
丝纭的马车停在了岳德明的驿站门口。黑羽骑兵并没有离开,依旧是将这里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丝纭下了马车,只是上前了两步停留在门口。
没有皇帝的命令,就连丝纭也不能够随便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