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那皇后给泰勒送的药……”
煌钦摇摇头,说道:“不行,虽然有一位太医给父皇说了一点事情,可是主治的太医绝对不会开口的,无论是得罪父皇还是得罪母后,他们都只是死路一条,聪明的作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此一来就算自己死了,家人也会保住。”
“泰勒的药和我当年喝的药里面有一味药是一样的,这味毒药在人的身体里根本就查不出来。”丝纭的声音微冷,“当年我娘应该也是死在这味药下的。”
“你怀疑我母后杀了二公主!”煌钦眼睛陡然瞪大,这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不敢妄下定论,这味药又不是只有皇后才能弄到的,就算是走黑市,只要有钱都能得到吧。。”
煌钦沉默了一会儿有几分无奈,“我只能希望真相不是我母后。”
“没有证据之前不能够确定,煌钦,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丝纭拍拍他的肩膀,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泰勒的寝宫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两天还是多去看看皇后,她一个人住着也苦闷。”
“我知道了。”
第三日。
越国太子摆出隆重的阵仗进入东弥国帝都的城门。
“小姐,你看这样打扮行吗?”香儿说道。
丝纭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看,还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香儿笑道:“小姐啊,今天你特意穿上了田国公送给你的衣服,还让奴婢给您精细打扮,那越国的太子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丝纭冷冷笑道:“越国的太子不重要,他的失足才是重要的。”
“丝纭郡主,太后吩咐了,丝纭郡主在午膳过后再去马场。”
“有劳姑姑了,丝纭明白。”
丝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在赛马场的“偶遇”已经是俗套到不能再俗气的事情了,不过白痴好像都挺喜欢这一套的。
今天她就要上演一出好戏了。
“对了,香儿,东叮叮和紫菱来了吗?”
“刚刚到,先让那两位在后院里面喝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