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正常得很!哪有疯癫之态?南岳王不用担心,有皇兄和院长在此,绝对不会颠倒黑白,诬赖好人!”泰勒公主声音清脆地开口。
泰勒公主声音清脆地开口,眸光如同星辰一样闪烁着,看了一眼丝纭,对她微微地笑了。
“公主殿下说的是……”南岳王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泰勒公主微微抬起下巴,对那马夫说:“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那马夫看见陈心婉凄惨的下场,知道她大势已去,这个时候不说出实情,只能自己跟着遭殃,于是就把陈心婉怎么指使他对丝纭郡主的马下毒的事情说出来了。
“你胡说!心婉郡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孙淑林没有听完,就愤怒地大吼起来,要冲过去将那马夫一剑劈了!
马夫吓得往前爬,爬到院长和煌钦的身后躲着。
“小的,小的没有说谎,心婉郡主给了我一百两的银子说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两的银子!这件事情岳小姐也是知道的啊!岳小姐您快点为小人说说话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都意味不明地看向了岳秋尔和南岳王家。
南岳王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可是此时太子和众多权贵都在,他不好发作怒气,只能躬身对太子道:“殿下,此事恐有误会……”
话还没有说完,那边负责照看陈心婉的丫鬟低呼一声:“小姐醒了!”
陈心婉痛苦地‘呻吟’着醒过来,满脸血污,嘴唇青紫,缓缓睁开眼睛,在看见那跪在地上的马夫时,忽然眼前一黑,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你……”她想抬起手里,试了几次,终究不可能。
那马夫说:“心婉郡主,你的钱我不要了,只求你们放我一马吧。”
陈心婉一口血吐出来,泪水不甘地肆意流出来,愤恨地看了一眼丝纭,又晕了过去。
陈心婉的表现,已经是最有力的证据,说明她指使马夫对丝纭郡主的赛马下毒!
孙淑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冲动鲁莽自以为是反而把心爱的心婉郡主的罪行给揭发出来,悔恨不已。
太子煌钦冷冷扫了蜀王的部下一眼,冷冷地说:“心婉郡主的父母此时都不在帝都,本王也不想大老远的去送行,责备于他们,心婉郡主和丝纭郡主同是皇族后裔,你们说说应该怎么办?”